就像我,明明知道不能跟林西西走太近,這個人的柔弱是裝出來的,陰森狠厲才是本質。
可我看著她微紅的泛著淚光的眼睛,還是稀里糊涂跟她走了,五分鐘以后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林西西家里的餐桌前了。
左手邊是裴宴深,右手邊是林西西,我宛若一只巨大的人形燈泡,亮的很。
連裴宴深都像是被我這只大燈泡照得有點受不了,皺起眉頭瞇起眼睛,分明是不悅的。
肯定是怪我打擾人家二人世界了。
我就尋思著待會兒快速完成任務,把空間留給人家小兩口。
可林西西居然從柜子里抱出了一小瓶酒:“宴深,剛才你說這酒我們倆人喝不完,不肯讓我拿出來喝,現在多了稚絮姐,我們三個人一人一杯,肯定能喝完的。”
我懵了,驗收學習成果就算了,還要喝酒?
裴宴深在此時皺著眉頭開口了:“那也不行,孟經理胃不好,不能喝酒。”
他這句話一出來,屋子里的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一剎。
我腦袋更懵了,一時搞不懂,裴宴深到底是要干啥?當著他女朋友的面,為什么要關心我的胃?
是嫌林西西還不夠恨我?非要給我頭上多拉點仇恨?
林西西臉上的笑容差點就掛不住了,唇角抽了抽,聲音帶著點澀意,分明是失落的:“是了,我給忘了,稚絮姐的胃不好,不能喝……”
“能喝!我能喝!我多吃點菜就能喝。”我搶著打斷林西西的話,趕緊表態,“其實我的胃現在已經好了,喝一杯一點問題都沒有,再說林經理做了這一桌好菜,正配好酒。”
說完我又后悔了,本來打算象征性嘗嘗菜就走的,我為什么要說自己能喝酒?
這下好了,在這兒呆著的時間恐怕要更久了。
招人嫌……
果然,裴宴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向我的眼神更不悅了。
他轉頭溫柔地看著林西西,耐心地解釋:“我主要是不想讓你喝酒,你體質本來就弱,不能隨便喝酒,怎么偏偏就那么不聽話,非要喝酒呢?”
“可是人家想喝嘛,再說了,稚絮姐剛才也說了,這一桌好菜,正配好酒。”林西西微微嘟唇,朝裴宴深撒嬌,“你就同意了嘛,好不好宴深?”
“……真是拿你沒辦法。”裴宴深終于讓步了。
林西西立刻重新展開笑顏。
我看著這兩個人,她在鬧他在笑,她任性他寵溺,多么般配恩愛。
我的心卻被一股酸澀包裹,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明白了,裴宴深之所以突然關心我的胃,不是為了給我拉仇恨,那只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情趣play。
而我,是人家play里面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