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也很貴。
我沒想到,周聘之出手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這樣昂貴的寶石項鏈。
這也足以看得出來,他對江茵是真的喜愛,不然不會下這樣大的本錢賄賂我,想讓我做紅娘促成他和江茵。
能得這樣一個男人如此喜愛,江茵真是好福氣啊。
我在心中默默感慨,又默默羨慕了江茵一把,卻也因此找到了拒絕周聘之這份謝禮最好的理由。
“周經(jīng)理,我絕對沒有故意疏遠的意思,是因為這串項鏈太貴重了,我沒有為周經(jīng)理做過什么事情,不能收周經(jīng)理這么貴重的禮物,否則我心難安。”我立刻開口說道,“所以,請周經(jīng)理見諒。”
“不貪不嗔,難怪堂兄當年那么喜歡孟經(jīng)理,也難怪阿茵那樣冷傲清高的人也會那么欣賞你,跟你做好朋友,孟經(jīng)理確實是很有風骨的人。”周聘之低低嘆息,語氣里有些遺憾,“只可惜,我不夠條件,沒資格跟孟經(jīng)理成為好朋友了。”
“周經(jīng)理什么時候也學會綠茶手段了?我們之間,如果有人嫌棄,也該是周經(jīng)理嫌棄我不夠資格啊……”拒絕歸拒絕,關系還是不能鬧僵的,所以我開了個玩笑。
周聘之卻抓住了我這句話頭:“這么說,周經(jīng)理還愿意把我當成朋友嗎?”
“當然。”我回答得很肯定。
“那作為朋友,我能不能邀請孟經(jīng)理來家里吃個飯?孟經(jīng)理你嫌那份謝禮太貴不肯收,吃個飯總是可以的吧?”周聘之的語氣有些急切。
他要我去他家里吃飯?我怔住了。
裴家的孩子,成年以后就可以在外面單獨居住了,只是關鍵節(jié)日或者有什么必要事情的時候回老宅住一住,所以裴宴深居住在半山別墅,周聘之也有自己的私人單獨住所。
但我跟周聘之就算是朋友,我去一個獨身男人家里吃飯,也很不合適。
我沉吟片刻,再次婉拒:“咱們既然是朋友了,那隨手幫個小忙也就無需掛齒,周經(jīng)理別這么客氣,而且我最近比較忙,實在沒時間。”
“好吧……”聽得出來周聘之語氣里的失望。
但我還是客氣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立刻叫來小雅,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叫跑腿去把周聘之的那份謝禮送還回去。
臨近中午,江茵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公司:“絮絮,中午一起吃飯吧,我有件事情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