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忍不住為他祈禱,祈禱他平安無事,祈禱他早日康復。
可我,不能與他繼續糾纏拉扯了,他的態度始終曖昧不清,推遠我卻又追上我糾纏,明明說好了只是工作關系,卻又幾次三番抓住我,強吻,身體接觸。
我們做的根本就不是工作關系的事情,而是情人的事情,可我不能繼續犯糊涂了。
我瞬間清醒,混沌盡數散去,我奮力推開裴宴深,呼吸和語調都不穩:“裴總,你別這樣,我們……”
“嘶。”裴宴深卻臉色痛苦地捂上了自己的胸口,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裴宴深現在的身體本就虛弱,我先前還給了人家胸口重重一擊,剛才我推開他的時候,手掌又剛好按在他受傷的部位,難怪他會這么痛苦。
我那顆剛才還堅硬如鐵務必要跟這個男人保持遠距離的心,瞬間軟了,緊張地扶住他,伸手去按電梯按鍵:“對不住,我太粗心了,弄疼你了是不是?你現在必須去醫院,我先扶你出去。”
裴宴深任由我擺布,我扶著他出了電梯,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在我給曾智打電話的時候,他卻輕輕按住了我的手,低聲道:“曾智沒跟我一起來,他在醫院呆著幫我上演空城計,我是一個人悄悄溜出來打車來的。”
“曾智在醫院?”我很快反應過來。
裴宴深讓曾智留在醫院,是為了給裴家人營造一種他一直在醫院呆著的假象。
但他冒這么大風險,還不顧自己身體狀況跑出來,是為什么?
難道只是為了見我一面嗎?
“是啊。”裴宴深仿佛猜透了我心中疑惑,勾唇淺笑,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的笑容清淺,卻漸漸露出了一點寵溺的味道:“我怕某人擔心我擔心得睡不著覺,所以特意跑出來見見她,結果被人撞了一手肘不說,還被冷漠無情地推開……”
“別說了。”我無法直視他含笑的眸,匆忙低頭躲避,同時直接扶著他朝我車子的方向走去,“我送你回醫院。”
沒見過他這么胡鬧的,就為了見我,冒這么大的風險。
裴宴深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冷靜持重的裴宴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