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選擇副駕駛,而是上了后座,一上車,我就看向前面的裴宴深。
前面的后視鏡里,映出裴宴深的臉,他笑得更加愉悅,我甚至從中看出了一點奸計得逞的感覺。
可不就是奸計得逞!他成功把我忽悠上車了!
事實上,如果這會兒吳凌走出來,看到我坐在裴宴深車上,那她豈不是更容易誤會我和裴宴深的關系?
我陡然反應過來,伸手就去開車門。
可已經來不及了。
我聽到了咯噔一聲響,是全車鎖的聲音,而與此同時,裴宴深已經啟動了車子,向前開了。
“保溫柜里放有熱的牛奶和水,老公不方便拿,絮絮想喝什么就自己取?!迸嵫缟畹哪樳€在后視鏡里笑。
我哪有什么心情喝東西!我現在想把水潑他臉上去!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一時半會這賊船我也下不去。
“謝謝裴總,我不需要喝東西?!蔽疑钗豢跉?,飛快取出手機,“我們還是談正事吧,裴總的襯衫多少錢,我這就給你轉賬。”
他特意在這里堵我,為的不就是襯衫的事情,那我早點賠給他,不就可以下車了?
不料,裴宴深笑吟吟的:“襯衫,你不是已經賠過了嗎?”
“什么?”我什么時候賠過他的襯衫了?
既然我都賠過了,他干嘛還要來堵著我拐我上他的車?
“再說了,我和絮絮之間還用分你我嗎?一件襯衫,也并不需要賠。”后視鏡里,裴宴深還在笑。
我聽出來了,什么都是借口。
他就是拿這些破借口拿捏我,逼我上他的車。
我干脆擺爛:“好啊,既然裴總不需要我賠襯衫,那就停車,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這邊很偏僻,而且這個時候了,不可能打到車的,絮絮,還是我送你回家吧。”裴宴深不停車,繼續勸。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管?!蔽颐碱^緊鎖,開始急躁,“裴宴深,放我下去。”
一次一次地套路我,我對他已經有憤怒了,我不想跟他處在同一空間了。
我要下車!
我今天就算是自己走回去,也不坐他的車!
“我好像有元總監的電話……”裴宴深突然幽幽地來了一句,“如果我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元總監聽說你在我車上,一定會趕來殺我的吧?”
我的急躁戛然而止。
裴宴深這個混蛋,他拿小野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