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了我一眼,補充了一句:“你和小野除外!”
我啞然失笑:“姐姐,還是算了,辦公室戀情也沒什么不好,只要不影響工作就好,而且我覺得,嚴冬要是真的能跟馮文婷交往,對項目反而是好事。”
提到馮文婷和嚴冬,我就想起上次在章家老太太壽宴上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又有些頭大。
嚴冬倒也罷了,他總會回來的,可是馮文婷,即便她回來了,可能也不肯好好配合我的工作了,她對我可是誤會深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戀愛,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
林西西看似戀愛腦,其實是功利腦,她是需要借助裴宴深過上好日子實現(xiàn)階層跨越,可馮文婷是真的戀愛腦癡心人,她對嚴冬是真的癡心一片志在必得,誰阻攔她誰就是她的仇人,即便那份阻攔是被動的,可我依舊是她眼中的障礙物。
如果嚴冬真的跟她在一起了,她得償所愿,也就不至于仇視我了。
“嗯,那倒也是,算了算了,隨他們?nèi)ァ!眳橇枰琅f皺著眉頭,卻擺了擺手,不在意了。
她又挽著我:“真的不需要給你假期嗎?絮絮我怕你的身體扛不住,咱們那個投資人多金大方又善解人意,我覺得他能理解你的,進度稍微晚一點,也沒有關(guān)系的。”
“那不行,明天我就要跟他匯報進展,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懈怠了,遇到這樣的優(yōu)質(zhì)投資人,更應(yīng)該努力不負對方重托才行。”我果斷拒絕。
對工作,我一向認真,尤其是面對像吳凌這樣仗義的合作人,還有像神秘人這樣寬厚又器重我的投資人。
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我對他很是看重,畢竟,上一個物語項目,我遇到的可是裴宴深那樣的周扒皮。
有對比就有效果,我要對項目負責(zé)。
吳凌嘆了一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好吧好吧,那就聽你的,但你自己要注意休息。”
“放心吧,我沒事。”我笑著挽起她的胳膊走進公司。
很意外的,進入公司以后,我居然看到了久未出現(xiàn)的……馮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