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我,臭小子今天的事,還有茅清那個老東西,都是你的主意吧?”張渭冷冷道。
葉辰不屑:“林虎和那些打手的假供詞不也是你的手筆?”
“咱們彼此彼此!”
張渭冷笑,打開牢房走了進來,眼神毫不掩飾殺意。
“你以為這樣看可以逃過一劫了?”
葉辰回懟:“那你來殺我啊!”
張渭差點沒有被噎死,再深的城府也有些繃不住。
但咬牙,生生是壓制了下去,陰沉道:“不得不說,你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葉家的后人到了你這里,就是一個廢物了,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個臥薪嘗膽,韜光養(yǎng)晦之輩!”
“張燾那不成器的東西死在你的手上,也不算冤枉!”
聞言,葉辰瞇眼,聽出弦外之音:“看來你對葉家很了解?”
他有些疑惑,一個算是曾經(jīng)富饒的家族怎么會被朝廷命官如此關(guān)注,這側(cè)面說明張燾說的不假。
父母雙亡,葉家沒落,可能牽扯到了一個很大的陰謀和冤情!
“呵!”張渭冷笑:“想套我的話?”
葉辰眼神一寒,篤定此人知道些什么。
“小子,你聽著,現(xiàn)在本官給你一條路走,只要你答應(yīng),張燾這件事我就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否則,我定要你家破人亡!”張渭冷冷來到近前,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葉辰發(fā)出死亡威脅。
葉辰不是傻子,張渭突然造訪,估計輿論已經(jīng)對張家很不利,否則他不會來說這些。
他不動聲色,想看看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什么路?”
張渭幽幽道:“殺了人,總要有些賠償,否則我張家的臉往哪里放?”
“你將肥皂的配方交出來,這件事我們就一筆勾銷,如何?”
“哈哈哈!”葉辰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張渭的臉色不爽。
“我笑你無恥至極!”
“這個時候居然還打我肥皂配方的主意,你們這些官人都這么沒有節(jié)操的么?”
“哈哈哈!”
葉辰的嘲諷讓張渭徹底的惱羞成怒。
“找死的東西!”
砰!
他一拳重重擊打在了葉辰的腹部。
“啊!”葉辰悶哼一聲,身體彎曲,被綁在這里,根本無法躲閃,加上舊傷,疼的是呲牙咧嘴。
“給還是不給?”張渭怒吼。
“我給你媽!!”葉辰大罵。
砰!
“給不給,給還是不給!”
砰砰砰!
張渭接連數(shù)拳打在了葉辰的腹部,郎中令也屬于是官兵行列的存在,所以此人有些武功底子,打在腹部,一般人早就吐血求饒了。
可葉辰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一聲,只是額頭青筋暴露,突然抬起嗜血的雙眸,猶如地獄修羅一般,這個梁子徹底結(jié)下了。
“你特么最好弄死我!”
“否則,等我出來,老子一定會把這幾拳加倍還給你!”他怒吼出來,煞氣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