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辰站在哪里,宛如標槍,仿佛就是天生的軍人!
他的眼神冷厲,甚至透著殺意,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特種兵王,看著眼前散爛的一切,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是誰?”
“膽敢擅闖我北營,我看你是活膩了!”方臉中年男子大喝,似乎是這里的頭,有著一些威望。
“我特么看你是活膩了!”
“我大哥乃是圣上欽點的北營撫司,爾等想要造反嗎?”趙陽大吼,如同門神一般直接掏出了明黃色的圣旨。
霎時間,整個軍營一震,瞳孔都在地震!
圣旨......
是圣旨!
所有人惶恐跪下,大喊:“我等參見大人!”
“是,是新來的頭兒?”
“怎么這么年輕,汝臭未干的?”
“噓,別說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小心燒到咱們身上!”
見到這些家伙連行禮都這么東倒西歪,葉辰更是火冒三丈!就這批人,去黑風泊也是送人頭的!
他想要以此為跳板進入朝堂,也將是泡影。
犀利的目光直接鎖定方臉中年男子,發難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何職務?”
“大人,我叫許燾!”
“是北營的營使,也就是您的下屬,嘿嘿,剛才我不知道你老人家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許燾嬉皮笑臉起身,想要套近乎,一看就是軍中老油條。
“我讓你起來了么?”葉辰大喝,冷冽的聲音如同刀子一般。
頓時,許燾僵住,臉色多少有點尷尬。
“是,大人。”
“我問你,營門口為何沒有執勤之人?”
許燾啞口無言,只能尷尬陪笑。
“我再問你,軍中為何飲酒?”
許燾依舊回答不上來,臉色微微難看,新來的頭兒來真的?
見其不語,葉辰怒了,陡然大吼:“我在問你的話,說話!”
聲音炸開,宛如雷鳴。
砰!
一股肅殺的軍人氣質籠罩全場,所有人心中如同一個炸雷,感覺到了壓迫力。
許燾臉色難看,心中暗罵北營都爛了這么久了,怎么突然空降一個撫司過來?被抓了一個正著。
葉辰冷笑:“很好,回答不上來是吧?”
“目無軍紀,縱容下屬,你這個營使要負主要責任!”
“李飛,趙陽,將這狗東西拖到一邊,重打三十大板!”他鐵血下令。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許燾猛的抬頭,嬉皮臉直接變綠。
“大人!”
“給次機會啊!”
葉辰冷酷,來到軍營那就等于到了他的主場,他深知自己如果不能一次性嚇趴下這些家伙,他們以后還敢,而且不會服從自己。
“四十!”
“打四十!”他的聲音巨大,加了十板,說一不二。
轟隆!
在場所有士兵臉色驟變,四十軍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得丟半條命的!
許燾徹底急眼,噌的一下站起來。
“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北營從來都是如此,本就是一群府兵,忙時屯田,閑時插秧,又不打仗,哪里來的那么多的規矩!”
葉辰冷笑:“從來如此?”
“那好,那就從今天起,我葉辰來了,就不一樣了!”
“趙陽,李飛,還等什么?打!”
“是!”二人大喝,跳下演武臺。
許燾臉色極其難看,四十板子下去,他這一個月都別想下床了,整個腰臀都要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