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天,再次入宮,心境卻截然不同。
一次是領賞,一次是領罪。
但葉辰沒有慌亂,一路上都很鎮定,腦中思考著對策。
半小時后。
御書房到了,這里金碧輝煌,行政級別僅次于大雄寶殿,很多不公開的事皇帝都會在這里處理。
而這也不算書房,因為它比一座普通宮殿還要大十倍。
“宣,北營撫司葉辰覲見!”隨著老太監的聲音響起,葉辰脫掉鞋子,快步走入了這座御書房。
剛一進去,就聽到了御書房大堂內傳出了哭泣聲。
“陛下,你要給老臣做主啊!!”只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儒正趴在地上哭泣。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了,葉辰無語至極,這老家伙還好意思來告狀,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不知道么?
“參見陛下。”葉辰拱手行禮。
頓時,齊刷刷的眼神注視而來,不僅有晏殊,還有幾名葉辰不認識的大臣,一看就知道是皇帝心腹,朝中重臣。
“葉辰,你可知罪?!”略帶不滿的聲音,攜帶著強大的威壓席卷而來,開口就是問罪。
有人暗地里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葉辰不卑不亢,抬頭看去:“陛下,微臣不知陛下所問何罪?”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小子,好膽!多少人心中震驚大呼。
坐在龍椅上,頭發灰白,老態龍鐘的太景皇帝目光亦微微閃了一下,很多年他沒有見過如此有膽的年輕人了!
不由對葉辰高看幾分。
如果葉辰一來就怕的要死,或是說反告狀,他反而會看不起,但身為帝王,城府可怕,他不會表現出來。
這時候,晏殊怒斥。
“狂徒!”
“陛下面前,你還敢裝瘋賣傻?”
“昨夜八寶齋,是不是你和你的手下對我子嗣施暴,甚至打瞎了一只眼睛?”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吃了葉辰。
葉辰則淡定無比:“原來那個橫行霸道,肆意妄為的家伙是晏大學士的獨子,我說呢,那么囂張跋扈。”
“你!!”晏殊氣的發抖。
葉辰又看向太景皇帝,拱手主動道:“陛下,昨夜在八寶齋的確發生過沖突,但微臣沒有施暴,晏公子瞎的那只眼睛,也是他咎由自取。”
“他拿著木刺想要殺我,我被迫還擊,他不慎跌倒,才刺瞎了一只眼睛的。”
“豎子,你休要胡言亂語!”
“吾兒一向溫和,為何會無故殺你?”晏殊大喝。
葉辰依舊不卑不亢,大聲道:“因為我阻止了他強迫良家婦女陪酒!”
此言一出,御書房再度嘩然。
這罪名可不好聽,特別是對于晏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書香門第。
“你!”
“你放屁!”
“陛下,這是污蔑,污蔑!”晏殊大喊。
葉辰絲毫不讓,道:“是也不是,一查便知!”
“以晏家子弟的行為,想必一查就能知道其老底。”
“你!”晏殊剛想要反駁,葉辰就又搶占先機,挺胸抬頭:“大離朝六年,陛下就曾下旨嚴禁任何欺男霸女的行為,違者將拖至集市游街,或已不同程度的杖刑!”
“大離朝七年,陛下曾為三十七名婦女做主,嚴懲了數位高官子弟,還了京城一片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