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注視著我,笑容逐漸消失?!澳闶窍胝f,現在不管我如何努力去彌補對你的傷害,你也根本不愿意看我一眼,對嗎?”我沒有回應,但我知道蔣婉能看的出來我的默認。蔣婉并沒有放過我的打算,繼續癡纏上來。就在她的動作越發放肆的時候,家里的下人走進來,驚呼一聲又推到客廳門口?!皩Σ黄饘Σ黄?,先生太太,我不是故意的!”蔣婉的“好事”被打擾,她煩躁的皺眉:“什么事?”傭人這才走進來,低眉順眼的開口:“太太,勒然先生來了,吵著要見您。”勒然?如果不是傭人提醒,我都快忘了這個人了。這段時間,勒然和蔣婉沒有聯系?如果有,勒然不可能會找到這里來。我盯著蔣婉,見她眉頭緊鎖好像在思考什么,不由得輕笑。蔣婉聽見我的笑聲,側頭看向我,眼神略帶不解。她不理解什么?不理解我為什么不在意勒然找上門來?如果她不愿意,別說找上門來,就算是勒然想要留在B市都很困難吧。我想,即便蔣婉已經知道當年的真相,恐怕也仍舊放不下勒然與她同甘共苦的情誼。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選擇成全?如果成全他們,蔣婉的注意力也不會再放在我身上。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讓傭人將勒然帶到花園里等著。聽到她的回答,我不由得嗤笑。蔣婉轉身再度靠近我,在我的側臉上落下一吻:“我不喜歡你這樣笑,看起來好像是在等著看我的笑話?!蔽也徽Z,她就要再度纏上來。推開她,我撇開視線:“勒然還在花園等著你,你真不打算過去看看?”這只是激將法,蔣婉答應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食言。我了解蔣婉甚至超過她自己。果不其然,她立刻退開,開始整理衣服上的褶皺。但她皺著眉,似乎有些不悅。我并不在意,起身走上二樓主臥。在二樓的露臺上,能將小花園里的一切都盡收眼底。我很好奇,勒然會用什么樣的手段挽留蔣婉。而蔣婉,會不會因為她和勒然的種種過往而對勒然掉以輕心。在二樓,我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勒然。他看起來是真的生了很嚴重的病,難道這并不是用來挽留蔣婉的手段?說實話,我不能理解勒然。一個好的身體,足以讓他撐到我離開人世,永遠霸占蔣婉的人。勒然身邊跟著他的母親以及醫院的醫護人員。他被推到蔣婉面前,看向蔣婉的眼神很癡情也帶著一抹幽怨。我猛然想到,在小花園是能夠望見客廳里的情況的,恐怕他剛剛什么都看見了,才會表現的如此受傷。也對,換作平時,蔣婉的眼里只有他。就算跟蔣婉鬧出過緋聞的人再多,只要是有關他的事,還是能讓蔣婉動容。蔣婉站在他面前,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