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也走出臥室,雙眼猩紅一片?!瓣趟?,你是故意的,故意刺激我,對嗎?”蔣婉輕笑,緩緩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在此之前,她從來不會當(dāng)著我的面吸煙,盡管我知道她在發(fā)愁的時候會吸煙。此時,她卻從隨身的背包中取出了女士香煙,纖細(xì)的香煙被她夾在指尖,打火機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我的心也隨之一顫。一陣青煙從她嘴里被吐出,我看著蔣婉靠在沙發(fā)上,以一種上位者的目光盯著我:“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看著她,仿佛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這樣的蔣婉讓我感覺陌生,我相信她也有同感。我坐在客廳的吧臺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取出一顆止痛藥服下,用水將苦澀的感覺壓下去,才看向蔣婉?!笆Y婉,我是很認(rèn)真的在跟你討論離婚的事?!薄拔衣犝f,最近你正在準(zhǔn)備一個你籌備了很久的項目,但對于蔣氏集團的股東而言,他們覺得你太激進,不看好你的心血結(jié)晶,我說的對嗎?”蔣婉雙眼微微瞇起,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明:“你想說什么?”我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真的要走到股東投票表決的那一天,我覺得我手中百分之二的股份對與你而言很重要?!笔Y婉沒有開口,我也沒有退縮。我本不想鬧到這個地步,都是她逼我的?!叭绻覀兡茼樌碾x婚,蔣婉我欣賞你的才能,也愿意用這百分之二的股票所擁有的投票權(quán),來感激你的放手成全,但如果你堅持不肯離婚,執(zhí)意糾纏的話,你覺得我這分投票權(quán)會不會交給那些反對你的人?”我話音落地,蔣婉沒有回應(yīng)。她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我,原本清澈見底的眸子里盛滿了怒火。如果放在以前,看到她生氣,我會第一時間走上前去討好她,她是個心軟的人,稍微哄兩句就能消氣。可這一刻,我卻覺得緊張,手心里全是冷汗。此時的蔣婉,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的女強人!蔣婉輕笑,“晏隋,我記憶力你是從來不屑于費心思去思考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的,讓我猜猜究竟是誰給你出的主意?”“是柳青,還是林然,亦或者是黎鈞,還是你的那位好學(xué)長?”我不想把無辜的人扯進來,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蔣婉,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我想過跟你好聚好散的,可你從來不肯正視我提出的問題,那就不能怪我了?!薄案鶕?jù)我對你的了解,這個項目你籌備了很多年,一直以來股東都壓你一頭,現(xiàn)在你終于擁有了跟他們抗衡的能力,卻因為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失敗,你真的甘心嗎?”蔣婉猛地將煙頭戳在茶幾上,皺眉怒視我:“晏隋,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底線?如果不是觸及蔣婉的底線,恐怕想要讓她親口答應(yīng)離婚這件事,還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我說過的,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插手你的事業(yè),我知道你為蔣氏集團付出了多少心血,又有多想將那群只知道對你品頭論足,卻對蔣氏集團沒有任何建樹的人剔除?!薄八圆灰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