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對他真的有好感,就應(yīng)該給他一個名分,而不是讓他忍受著罵名,不清不楚的跟你糾纏。”就算是勒然,也曾經(jīng)被網(wǎng)友抨擊到不得不發(fā)布聲明。證明他和蔣婉之間沒有不清白的關(guān)系,僅僅是上下級。主臥的燈被打開,刺眼的光芒讓我有些抗拒。適應(yīng)了光線后,蔣婉已經(jīng)來到床邊,她就那樣盯著我,半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鄙夷的嘲笑:“這么在意他?”“不如你求求我,也許我會留下。”求?她還要用這種手段羞辱我到什么時候?心中一痛,我收回視線,顫抖著的手拿起書。我根本看不進去書里的內(nèi)容,只是想到她把我囚禁在這棟別墅里,又和其他人糾纏不清,我就覺得窒息。她轉(zhuǎn)身離開,在大雪飄揚的夜里,不辭辛苦的去見駱瑜。我在落地窗前,看到車子的車燈逐漸消失在雪夜里,身上刺骨的寒意凍得我不住發(fā)抖。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也驅(qū)不散心底的寒冷。我想睡一覺。也許睡醒了,我就忘記了一切。我坐起身,打開床頭柜上的藥瓶,機械的將一片又一片的安眠藥塞進嘴里。我的身體好像被撕裂,就連靈魂都分成了兩半。一半靈魂被困在身體里,不停的向我求救,希望我能夠停下手里的動作,他說:“別吃了,晏隋,你會死的!”另一半靈魂在我的耳畔低語:“吃吧,吃了你就能睡著了!在夢里你還能見到院長奶奶,你也還是自由的,永遠沉睡吧!”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直到藥瓶里再也沒有一粒藥。我就這樣躺在床上,突然發(fā)覺身體終于不冷了。我的思緒也逐漸飄遠。在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樹上的蟬嘰嘰喳喳的吵著,林然拉著我出去玩。孤兒院的院子里,一群小朋友正等著我和林然,院長奶奶臉上的笑容很慈祥,柳青還說我們兩個最磨蹭。一切都很美好。......等紅燈的時候,蔣婉煩躁的脫下外套,丟在副駕駛上。車子離開別墅的時候,她想起了晏隋的病情。她知道她上頭了!晏隋的抑郁癥還沒有痊愈,她說的話會刺激到他。可她就是忍不住。她一直在想,她沒有愛過除了晏隋以外的任何人,為什么晏隋就是不肯原諒她,非要如此冷漠的對待她?難道,他真的愛上了葉念?這個想法,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突然間,她的眼皮狂跳不止,心也跟著一陣慌亂。聯(lián)想到晏隋,她立刻撥通別墅阿姨的電話。聽到她詢問晏隋的情況,阿姨聲音中帶著驚喜:“太太您放心,先生沒有起床,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睡下了,您......”她沒等阿姨把話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綠燈亮起,她不再去想晏隋,一腳油門直奔目的地而去。......B市,一所民辦大學(xué)的男生宿舍樓前,停著一輛價值不菲,與校園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勞斯萊斯幻影。駱瑜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立刻走過去。“蔣總,真是不好意思,麻煩您跑一趟,不過現(xiàn)在我同學(xué)的父母已經(jīng)來了,好像讓您白跑一趟了!”蔣婉的視線落在駱瑜身上。他的臉頰凍得通紅,可一雙眼卻異常明亮,像是藏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