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我?如果他說的,是我和小念柒被人偷拍,被送上熱搜的事,我還是寧愿相信蔣婉的解釋。沒等我開口,安逸卻像是將一切了然于胸一樣,冷冷開口:“她最愛的人,只有她自己。”“之所以對你這么好,也是因為你對她而言,還有用處!”我?對蔣婉有用處?雖然我潛意識覺得,安逸說這些只是為了擾亂我的視線,但心里還是覺得不舒服。他可能只說對了一點,我根本不知道蔣婉都背著我做過什么。轉念一想,我無奈的笑了。我又犯老毛病了,在沒有親自問過蔣婉的情況下,下意識的懷疑她做的每一件事的動機:“安少爺,你說話也要有憑有據?!薄澳阌X得,你隨口說的話,我會相信?”安逸似乎也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回答,勾唇笑笑:“我知道你不信?!薄暗灰阌心懽痈胰ヒ娨粋€人,見到他之后,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是真是假?我皺眉,盯著他:“你說的這個人,是誰?”如果是空穴來風,是他的胡編亂造,我不信安逸能說的如此一板一眼。猶豫很久后,我還是點點頭:“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還有什么把戲可耍?!卑惨莺軡M意我的反應,朝我點點頭:“明天,還是在這里,還是同一時間,你來就能見到你想見的人!”說完,他起身離開,好像還順帶買了單。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安逸嘴里那個知道一切的人,究竟是誰?我回到莊園時,蔣婉看出我有些魂不守舍,走到我身邊,挽住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公司的事很棘手?”我搖搖頭,拂開蔣婉的手:“我先上樓洗漱?!笔Y婉灼熱的視線,讓我有些不自在:“等會再來找你聊?!?.....蔣婉看著晏隋上樓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很久,最終撥通程巖的電話:“幫我查查,晏隋今天從THEGARDEN出來之后,究竟都見過什么人!”今天他們在餐廳見面時,她能感受到晏隋沒有任何異樣。他們不過分開幾個小時,晏隋對她的態度又像從前一樣冷冰冰的,絕對有貓膩!她守在晏隋的臥室里,是晏隋洗漱結束之后見到的第一個人。晏隋看著她,眼神里都是迷茫和不解。蔣婉走上前,拉住他的手。這一次,晏隋卻不像之前一樣好說話,只是盯著她看了很久:“蔣婉,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瞞著他?蔣婉皺眉,有預感一定有人在晏隋面前說了什么。但她還是很鎮定:“阿隋,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了什么?”看到晏隋的表情微變,她知道繼續留下來也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索性在晏隋額頭落下一吻:“你好好休息,我也去休息了。”......蔣婉走的時候,我的目光始終聚焦在她離開的方向。假如明天安逸能證明他說的都是對的,我該怎么面對蔣婉?這一晚,我沒怎么睡好。以至于我起床的時候,蔣婉已經不在莊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