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冷冷看了哈維一眼:“如果她有事,你會后悔對她下手的決定!”......醫院里。蔣婉躺在病床上睡著了。警方的人來的時候,我沒讓他們打擾蔣婉。根據F國當地的法律,蔣婉是受害者這一點毋庸置疑,也有人能給她作證,她完全不需要出面,甚至接受問詢也不是必要的。我以蔣婉身體不適的理由趕走警方的人后,立刻給柳青打了電話。柳青接到我的電話,還表現的很驚訝:“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煩?”我把情況對她說明后,她表示會趕最早的一趟飛機過來。至于警方那邊,我們現在不需要接受任何問詢,她來了之后會做好安排。掛斷電話前,她問我蔣婉的情況怎么樣。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讓她安心。她的一番話,讓我半天沒回過神來。“我不是擔心她,說實話對我而言,你能原諒她曾經對你做的那些事,但是我無法原諒她。”“我擔心的是你,既然你能答應跟她復合,就說明你心里有她。”后面的話,她不用說我也知道。在我確定我會跟蔣婉共度余生的情況下,如果蔣婉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恐怕會堅持不住。她也沒在多說,叮囑我照顧好蔣婉的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就掛了電話。我剛準備去問問醫生,蔣婉沙啞的聲音傳入我耳中:“阿隋。”我連忙轉身走到窗邊,按響床頭的呼叫鈴。“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她朝我搖了搖頭:“你別擔心,我和孩子都很好。”只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我紅了眼眶。我沒來得及開口再問幾句,醫生護士就來了。他們給蔣婉做了詳細周到的檢查,確定蔣婉的身體和腹中的孩子并無大礙后,讓蔣婉再留院觀察一晚,就可以出院回家了。等醫生護士離開,病房重新歸于平靜。我有些生氣,可不知道怎么開口。只能避開她的視線,從一旁的床頭柜上取來水果,默默地為她把水果處理成容易入口的大小,再放在她面前。見我起身,蔣婉一把拉住我的手:“你要去哪兒?”我沒轉頭:“我去打熱水。”她頓了頓,拉著我的手并沒有放開:“留下陪陪我?”最終,我還是留下了。坐在病床邊,我還是對上了那雙略微有些泛紅的雙眼。她的語調看似輕快:“我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兩個人單獨相處了。”“你真的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我......我不知道。一想到如果我和警方趕到的再晚一點,很有可能就會讓她遇到危險,我的心情很復雜。她大概看出了我的糾結:“那你不肯說,我來說。”一雙白嫩纖細的手,將我的手緊緊攥住:“我知道,這次你很擔心,認為我做的很過分。”“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從沒打算放過你。”“而且,道格拉斯家族從四十年前就盯上了晉家。”“你的父親,就是通過道格拉斯家族才有機會能夠接觸到你的母親,也就是晉家大小姐!”我愣住!我知道,晉睿明跟道格拉斯家族有所關聯。可我從沒想過,母親和父親相遇到相愛,都跟道格拉斯家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