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嗯”了一聲,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她看到林然家的小七和小八有媽媽照顧,說你是不守信用的人。”電話那邊,傳來輕微的喘息。我猜得到,蔣婉肯定也是心疼的。畢竟那是她的第一個孩子,還是親手帶大的孩子。柒柒和她的感情,與安安則是完全不同的。“不過我跟柒柒商量好了,我說柒柒可以體諒媽媽,也說了她的身邊還有其他陪伴她的人。”“你難道真的打算一直缺席柒柒的童年嗎?”蔣婉沒有說話。我沒有打擾她,最后說了一聲新年快樂,就掛了電話。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情面對蔣婉。我一直覺得,就算蔣婉即將面對的事情很困難,甚至?xí)o我們帶來危險,可只要我們齊心協(xié)力,這件事總歸還是能順利度過的。沒想到,這一次我卻錯了。錯的離譜,以前就算她表面上跟我決裂,也還是會關(guān)心孩子們。我很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又擔(dān)心她說出更加讓我無地自容的話來。我再打電話過去,想問個清楚,接電話的卻變成了一道男聲。“晏隋?”“婉婉已經(jīng)睡著了,她最近很累。”是安逸!我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掛了電話。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蔣婉說她和安逸訂婚的事情,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甚至包括我都覺得,她真的移情別戀了。我和孩子們,根本就不足以成為她的軟肋。這是在保護我們。沒想到,安逸居然真的會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所以,我擔(dān)憂了這么久,居然只是自作多情?......B市,別墅。還是那棟晏隋親自設(shè)計并監(jiān)工的別墅,蔣婉躺在主臥里,身邊站著一個男人。男人的手里拿著手機。他看向蔣婉的目光復(fù)雜。“你寧愿他恨你,也不愿意告訴他真相?”“甚至不惜用安家威脅我,讓我回來陪你演這出戲?”“蔣婉,你到底還有沒有心!”面對安逸的質(zhì)問,蔣婉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這是安家欠我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親,當(dāng)年蔣氏出事,你父親有沒有參與其中!”安逸盯著蔣婉:“你明知道的,我愛你!”安逸沒有等來任何回復(fù)。他憤怒的摔門離去。蔣婉沒有看到,他走的時候眼眶猩紅一片。安逸已經(jīng)快要被逼瘋了,就算蔣婉利用安家威脅他,他的第一念頭也是蔣婉需要他。他自認為在這方面勝過晏隋一次,卻沒想到蔣婉對他沒有絲毫憐憫。居然當(dāng)場給他難堪!他知道安家對蔣家做的事,因此他想要彌補。可是,蔣婉又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聽到這里,他無奈的苦笑。蔣婉在房間里,吃力的挪動身體到輪椅上,看著窗外的花園發(fā)呆。那里,曾經(jīng)是晏隋最喜歡的地方。雖然她花粉過敏,但她喜歡看到外貌儒雅的晏隋,坐在花園里一邊喝茶,一邊做設(shè)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