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用著以前從勒然身上學來的手段,故作慌張的看向耿天:“真是抱歉,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孩子們很有可能會經常來別墅陪伴蔣總,因此我這個做父親的可能也要經常過來叨擾。”“為了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和健康,可能很多事情我不得不插手,這一點不會影響到你和蔣總之間......吧?”我看到耿天的臉色變了又變。也是,看起來不過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年紀。怎么可能在遇到勒然這樣“茶藝”高超的手段之后,還能鎮定自若?現在,他一定恨死了我。說起來,我和蔣婉的關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我們之間除了有孩子需要共同撫養之外,就不應該有其他的聯系了。我剛剛說的話,卻讓他找不到任何錯處。畢竟,我從沒說過我要跟蔣婉有什么接觸,我僅僅是為了我的孩子考慮。耿天沒有回應我的話,而是轉頭看向了蔣婉。我猜,他應該希望得到蔣婉的支持。畢竟,他剛剛主動挑釁我,試圖在我面前顯擺他如今與蔣婉的親密關系的時候,蔣婉可從來都沒有阻止過他。不過,我覺得他還是低估了孩子們在蔣婉心中的重要性。她是一個從來沒有感受過家庭溫暖,父母關愛的人。所以,她絕對不可能讓類似的事情在她的孩子們身上重演。果不其然。跟我預料的一樣,蔣婉并沒有幫他說話的打算。不過,她也沒打算幫我。我并不覺得意外,只是在塵塵的身邊坐下,朝著耿天笑了笑:“你可以繼續了。”“如果你覺得我和塵塵在這里打擾到你們的話,我們可以去餐廳。”耿天動作僵硬的轉身。繼續剛剛沒有完成的按摩。我看到了桌邊擺放著的藥瓶,不由得皺了皺眉。在耿天開始為蔣婉繼續按摩之前,我打斷了他們的動作:“耿先生,麻煩你等一下。”他們都看向我。特別是耿天,眼神里帶著一抹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恨意。我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只是拿起藥瓶看向他:“耿先生,你是蔣總的私人護理師沒錯吧?”他似乎被我問的一頭霧水,愣了一瞬隨后點頭。我舉起手里的藥瓶,指著瓶身上的貼紙看向耿天:“耿先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種藥是蔣總吃的沒錯吧?”他點頭:“沒錯。”“但這里的副作用明顯寫著,胃功能不良的人不宜飯前服用。”“耿先生,您難道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這種藥我其實早就了解過。離開B市的這半年,我不是什么都沒做。通過程巖,我對蔣婉的病情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所以我知道,蔣婉所服用的每一種藥,甚至連她準備嘗試的新藥,我都已經仔細的研究過其副作用。不了解蔣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其實蔣婉的胃并不好。早年間,為了讓蔣氏集團能夠東山再起,所以她幾乎是每天應酬不斷的狀態。接連應酬,讓她的胃功能變得很差。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結婚的那么多年,我會去研究食譜,并且在離開之前,將食譜交給了當時家里的阿姨。耿天似乎沒注意到這一切,愣了一瞬隨即看向蔣婉。“蔣總,真的非常抱歉,我并不知道您的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