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圣心醫院的停車場。蔣婉沒讓蔣元英下車,帶著程巖去找了于何一。就算圣心是蔣氏集團名下的醫院,她也不放心。只有于何一,才能讓她安心。實驗室里,于何一穿著一身白色的防護服,經過實驗得出了蔣婉帶來的藥物成分。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蔣婉,這藥是從哪兒來的?”蔣婉沒心情跟他兜圈子,直接實話實說:“藥是我爸的。”“藥瓶你也看到了,是治療偏頭疼的。”“直接說結果吧。”于何一震驚的看向蔣婉:“什么?”他調整好情緒,將檢驗報告交給蔣婉:“這藥確實是裝在治療偏頭疼的藥瓶里沒錯,不過其中的成分卻含有破壞中樞神經的違禁成分。”“長期服用,會讓服用者神經衰弱,嚴重還會失憶!”......蔣婉回到車上。她坐在后座,很久都沒有說一句話。司機老王和程巖以及蔣元英,都盯著她。半晌,她點燃了一支香煙,才緩緩開口:“成分跟你體內之前檢測出來的違禁成分完全相同。”“我想,這些年給你下藥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而且他還敢繼續給你下藥!”蔣元英也愣住了:“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害我?”蔣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你想象,這藥是從誰手里開的,又有什么人接觸過。”“仔細想想,最好不要漏掉任何細節!”蔣元英仔細回想。半晌,他看向蔣婉:“藥應該從來都沒有被掉包過,因為這瓶藥是我今天早場才打開的。”“而且......這藥就是從圣心醫院的李主任手里拿的,按理說不應該有問題!”“李主任?”蔣婉皺眉:“你是說,圣心醫院神經科主任李國?”蔣元英點頭:“要不我們去找李主任問問看?”“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李主任應該是今天值班,以前我的頭疼犯了,總會來麻煩他。”“神經科一般沒有什么病人......”蔣婉皺著眉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去神經科看個究竟。......圣心醫院神經科值班室。值班室內有休息用的小床。就在這樣逼仄的小床上,竟然上演著香艷戲碼。一男一女打的火熱。他們這樣的關系,已經持續了很多年。李國幫這個女人一點小忙,女人就跟他保持著這種偷情的關系。就算女人早就已經不再年輕了,但是對于李國而言,這份小意溫柔還有偷情的背德感,都不是家里的太太能給他的。李國聲音帶著幾分嘶啞,看著懷里臉頰潮紅的女人:“最近你可要小心點,聽說蔣婉和蔣元英的關系有所好轉。”“要是蔣婉知道藥有問題,你的下場可就慘了!”女人抬頭看向李國,臉上帶著說不出的柔情:“放心,肯定不會查到我。”“畢竟,藥是你親手開的,而我不過是個跟你有過不正當關系的女人,誰會認為我和這件事有關?”李國頓時變了臉色:“你什么意思?”突然間,他的脖子被纏上一條男士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