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后,蒂娜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她甚至還對我們露出了笑容,仿佛一株枯萎的玫瑰,總算有了生機。看到她這個反應,我和蔣婉都松了一口氣。書房內。“我的意思是,讓她暫時和我們待一段時間,漢斯發現不對勁肯定會找過來的。”“我沒記錯的話,威爾遜家族在國內恐怕也有投資,上次我們在機場里看到了威爾遜家族的成員,我待會兒讓人去查查看。”我皺著眉頭,回想起當時在機場內看到的人。“行,那就這樣安排吧。”我們才把蒂娜救回來,不可能讓漢斯那個家伙,又將人擄回去。蒂娜就這樣住在了我們的別墅里,劉媽也留在了別墅里,她能夠明顯的察覺到,蒂娜在我們這里的狀態比被漢斯關著對狀態要好得多。劉媽是真的覺得蒂娜很可憐,看到她精神狀態那么好,也忍不住開心。這天,天氣相當的好,偶爾還有微風輕輕吹過亭子上的紗簾。蒂娜看著外面躍躍欲試。蔣婉這時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瞧見她一直往外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發現了放在亭子里的鋼琴:“想彈琴的話那就去唄,我們又不會攔著你。”蒂娜眼睛一亮,走到外面,輕輕地按壓鋼琴。劉媽看到這一幕心中驚訝,沒想到,蒂娜居然會彈鋼琴。要知道她被漢斯關在別墅里,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偶爾漢斯帶德納過來,她才稍微開心一些。劉媽心里清楚,一直被關著,遲早會關出病來。又因為同情蒂娜,幾次三番在漢斯面前說蒂娜的好話,甚至還勸過他,讓他不要把人關著,遲早會出毛病,對方對于他的這些提議,熟視無睹。就仿佛,她不應該管這些事一樣。蒂娜眼底的光越來越亮,坐在琴凳上,彈了一首小夜曲。蔣婉放下書,走到花園里,站在玫瑰樹下,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蒂娜,眼里閃過一絲欣慰,她之前看到蒂娜那樣,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她恢復的相當不錯。至少沒有一直停留在過去的陰影中。我這時正在花園里面修剪花枝,以往這些活都是我干的,我也很喜歡偶爾修剪修剪花草,在我回來后,才發現花園里多了不少枯敗的枝椏。整整一年,我都沒有修剪過這個花園里的樹枝,導致有些長得太過茂盛,有些反而枯萎了。我修剪了一半,將這兒恢復成了之前的狀態。我的目標,是把花園修剪好。我將手里的枯枝放在旁邊的籃子里,等著待會拿出去丟。我又靜下心來開始修剪枝椏,享受的是難得的清晨。我甚至還修剪了不少花枝,把這些還在盛開的花,交給了王姨。“待會去把家里的花瓶插上花。”王姨接過我遞過去的花,誒了幾聲,她好久沒有看到我修剪花園里的枝椏了,很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我忙了一會兒,蔣婉正在花園里和蒂娜兩個人交流。她們之間的氛圍特別的好,我也不打算去打擾。我將修剪下來的枯枝敗葉拿出去丟,做完這一切后,我回到了書房,準備處理一下堆積的事物。我去F國的這段時間,公司里的事情多數交給了林然。他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和我抱怨了,說好不容易有時間陪老婆休休假,我又要奴役他。我也不想破壞他的休假,只好抓緊時間開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