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眉頭微挑,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最好沒和我開玩笑。”“當(dāng)然,我沒有開玩笑。”珍妮手心冒出了冷汗,“蒂娜今天出門了,對嗎?漢斯派人跟蹤了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過去截停了。”蔣婉沉默了許久,珍妮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直沒等來她的回話。“我不至于騙你,你趕緊去攔吧,要不然漢斯把蒂娜帶走,你絕對不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救出來。”“城郊別墅的那群人,每個都被訓(xùn)了一通,受到了極重的懲罰,如果繼續(xù)再讓他們照看蒂娜,她絕對不可能再逃脫。”漢斯也不會再讓蔣婉得手。“消息已經(jīng)確定,謝謝你。”蔣婉搞不懂珍妮為什么會突然告密?但還是挺感謝她的,要是沒有她,指不定蒂娜真的會被帶回法國。蔣婉立刻安排人去攔截漢斯。蔣婉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正在店里面忙碌。“珍妮本來瞄準(zhǔn)的就是漢斯夫人的位置,她絕對不會允許漢斯把蒂娜接回去的。”珍妮待在漢斯身邊那么長時間,怎么可能只要秘書之位,她做那么多多余的事,就是為了能夠成功上位。雖然我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我們雙方的目的殊途同歸,她過來告密也很正常。“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攔截了,你如果方便,去接一下蒂娜。”蔣婉離得遠(yuǎn),過來恐怕來不及了。我看了一眼時間:“蒂娜現(xiàn)在可能在中醫(yī)館,我直接過去就行。”蒂娜確實在中醫(yī)館,這時候正在讓老中醫(yī)給她把脈。“醫(yī)生,你別皺眉,你皺眉我害怕。”蒂娜看著給她把脈還皺著眉頭的老中醫(yī),心慌慌的。“你本來就體寒,再加上心寒,一年四季手腳冰冷,再加上生孩子傷了身體,沒有補好,你不難受嗎?”老中醫(yī)拿了一張紙和筆:“你這不僅要扎針,而且還得喝中藥。”蒂娜拉著一個苦瓜臉:“真的要喝中藥嗎?”“你瞧瞧你頭上都已經(jīng)長了白發(fā),不喝中藥不治療,是不會好的。”老中醫(yī)語氣嚴(yán)謹(jǐn),又手寫了一長串的中藥方。蒂娜看到藥房里的黃連,徹底笑不出來了。她以前也是豪門千金,也喝過中藥,知道這一味藥苦的不行。“坐著別動,我現(xiàn)在給你扎針。”老中醫(yī)一邊說一邊拿出銀針,按著蒂娜的頭,果斷給她的腦袋上扎了好幾針。“你要注意保暖,保持好心情。”老中醫(yī)看著對方一腦袋的針,開口叮囑。蒂娜這下是徹底笑不出來了,出門前宋綺云已經(jīng)給她打了預(yù)防針。說過來中醫(yī)館,大夫有可能在她頭上給她扎針,蒂娜一開始還抱著僥幸心理,覺得不就是看個胃病嗎?不就是有些消化不太好嗎?應(yīng)該不至于吧。漢斯看著攔在前面的這幾輛白色大眾,眼眸愈發(fā)冰冷。“你們是什么意思?”“蔣總說了,請您過去和她喝杯茶。”程巖從車上下來,畢恭畢敬的開口。“我和她沒什么可談的,也不想和她喝茶,你們趕緊給我滾。”漢斯西裝革履,深邃的眼眸就這樣看著攔路的程巖等人,眼里染上一抹猩紅,他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煩躁。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接蒂娜回法國,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硬是要攔上來,呵。“蔣總說了,請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