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回憶了她懷孕時發生的事兒,總算在記憶深處挖出了那天發生的事。她當時懷著柒柒,偶爾一次去公司處理事務,出來時就被沈安邦攔住了。沈安邦好像有話要和她講,但當時她得去醫院產檢,讓他去找他的直系上司,就匆匆離開了公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請假制度已經完善了,你在拿以前的事情來說事兒,又有什么意義?”“至于女人應不應該工作,這應該和你沒什么關系,畢竟你又不是女人。”蔣婉算是理清楚了,他為什么要背叛自己。知道對方背叛自己的原因后,蔣婉反而沒有了興趣拉開椅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面前的沈安邦:“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你這種人,我自認為已經做得夠可以了,偏偏你還不知足。”“你不要把你和你媽媽鬧矛盾的事情歸咎到我頭上,說到底無非就是利益,大家都是普通人,別把自己說的那么冠冕堂皇。”蔣婉說完這幾句話,頭也沒回往外走。看著蔣婉離開的背影,沈安邦忍不住嗤笑一聲。不得不說蔣婉這個臭女人看人果然準。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借口。蔣婉猜的沒錯,無非就是想要更多的錢,人心不足蛇吞象。一開始他也不敢和張敬業這樣搞,但是對方給的太多了。張敬業一個月就能給他分一百萬,要是老老實實幫牛馬上班,一個月頂多六七萬。一旦利益足夠多,哪怕是個人也會變成鬼。蔣婉出來時,我正在和幾個警察聊天。看到蔣婉心情不好怎么好,我從幾個警察抱歉的笑容,走到對方身邊。“怎么了?感覺情緒不高。”“只是單純的有些失望,我一開始對沈安邦會有極大的信心,原本以為他作為我們公司的老人,絕對不會出這種事。”但誰能想到居然會發生這些事。我和蔣婉從警察局出來后,在回家的這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快要到家時,蔣婉忽然開口問我:“我這個總裁他們是不是不太合格?”“要不然別的公司其樂融融,就我的公司會出現這些吃里扒外的現象。”“這種現象并不只有你們公司有,其他公司多多少少也會有,只不過他們并沒有爆出來,而且貪的可能也沒你們公司的多。”我輕聲安慰蔣婉。也不知道蔣婉聽進去了多少。我和蔣婉到達別墅后,她把車開到了車庫里停車。而我先回了別墅一推開門柒柒就像一個小炮彈一樣彈射了過來掛在我的身上。“爸爸,媽媽呢?”小姑娘睜著她那雙眼淚露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在外面停車,馬上就進來了。”我話音剛落,蔣婉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被我抱在懷中的小姑娘立刻掙扎了下來,跑到蔣婉身邊伸手要抱抱。“媽媽媽媽,抱抱。”蔣婉順手把小姑娘抱了起來。“怎么啦?忽然吵著要抱抱?”“你去看看我們的行李安排,媽媽,我們帶的東西好像有點多。”柒柒皺著眉頭開口:“你幫我們看看有哪些東西不能過海關。”蔣婉只好把小孩抱著,上樓去給孩子們檢查行李了。我進到客廳,才發現安安居然一個人坐在客廳。原本照顧他的芬姐,這時候也不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