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和蔣婉換下來的衣服放在臟衣簍里。這些衣服會有專業的人員拿過去清洗和維護。并不需要我和蔣婉兩個人來管。我做完這一切,走到蔣婉身邊,輕輕給她按壓肩膀。“這個力道你覺得怎么樣?重不重?”蔣婉搖了搖頭:“我感覺剛剛好,明天幾點出發?”我看了一下表,預估時間后:“最晚早上八點。”“那我給蔡奕婷發個消息,讓她明天跟我們一起起床。”蔣婉在我的目光下翻出了手機,給蔡奕婷他們發過去的消息。本來只有蔡奕婷一個人要跟著我們去賽里木湖,我后面打完電話回來。不知道他們怎么商量的,居然全都要一起去了。蔣婉給他們發了消息,約了個地點,明天早上八點在酒店門口集合。溝通完之后,蔣婉睡眼朦朧緊緊的抱著我的腰。我垂著頭看著她烏黑亮麗的發絲:“怎么了?”她道:“困了老公,我倆休息吧。”次日,新城的風特別的大。我起床后,打開窗戶通通風,外面的涼風灌了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現在還不到最冷的時候,最冷的時候這兒冰天雪地,遠遠望過去白茫茫一片。看多了外面白茫茫一片需要小心雪盲癥。出行時最好還是佩戴一副墨鏡,避免傷害眼睛。蔣婉還窩在被子里睡覺。現在還沒有到她起床的點,昨天睡得還挺早的,她今天也能起早一點。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走到蔣婉身邊搖了搖她:“起床吧,去車上睡。”蔣婉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看清楚是我后,拉著被子蓋住了頭,縮在被子里。挺像一只縮頭烏龜的。想到蔣婉和烏龜有奇奇怪怪的相似點,我就忍不住想笑。蔣婉聽到我的笑聲,瞪了我一眼。她從被子里爬了出來:“有什么好笑的?起得太早了,你這時間安排的就不合理。”“你要起晚一點,咱過去就太晚了,難不成你想在湖邊吃東西?現在外面很冷哦。”我的這兩句話打擊了蔣婉要出門的心思。她又縮回了被子里,悄悄的打量我的臉色:“要不咱就不去了吧?我覺得沒必要去賽里木湖,又遠又冷。”“你確定嗎?但是我倆沒多少假期,好不容易休假,有時間過來這邊玩,真的要在酒店里面睡的死去活來嗎?”蔣婉不高興的扯下被子。她總算從床上爬了起來。臭著一張臉換了衣服,我給蔣婉拿了一條圍巾,將她的臉緊緊的包在里面。就露出了兩個眼睛和鼻子,看起來有些滑稽。蔣婉抓過圍巾,自己整理了一下。弄的差不多后我們就去了樓下。在酒店門口碰到了蔡奕婷和她的那群小伙伴。看清楚蔡奕婷和她的小伙伴身上的穿搭,我忍不住樂了。“你們就穿這樣過去嗎?不是說還想出片嗎?”蔣婉摸頭不是腦,昨天還叫囂著去那邊,一定要拍很多好看照片的女孩。今天碰面后,每個人都頂著一個泡面頭,穿著睡衣蓬頭垢面。要不是知道他們是大老遠過來這邊旅游的游客,或許我和蔣婉會以為她們就是這邊的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