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隨意編輯了一個文案,簡單說明吳建國已經被辭退了的事,將視頻發出去。鄭行長看到蔣婉已經發視頻了,也沒有在這里多待,找了個理由就走人了。看對方那么干脆,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鄭行長和吳建國的關系還挺好的,沒想到,對方一出事,鄭行長的果斷把吳建國踹了。“果然只有利益關系,才是最穩健的。”蔣婉聽到我的話后,果斷白了我一眼:“別在這里感嘆人生了,趕緊過來吃飯,今天還要去外公家嗎?”我點了點頭:“確實是要去外公家的,去之前,要給外公準備一些禮物。”“既然還要過去,那就趕緊過來吃東西。”我亦步亦趨的跟著蔣婉回到了餐廳,我倆才在位置上坐下,蒂娜就從樓上下來了。剛才叫蒂娜吃飯的時候,她還要處理工廠的事情,就讓我們先動筷子,她馬上下來。“工廠的事情解決完了嗎?”蒂娜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顯得很疲憊。“沒那么容易解決完,暫時不知道是誰故意燒壞存儲的布匹,已經報警了。”蔣婉提起精神:“什么意思?是有員工惡意燒壞你們存儲在倉庫里的布匹?”蒂娜點了點頭:“可能是最近的生意太好了,引來了對家公司的紅眼,才搞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蔣婉問:“難道你們的倉庫沒有裝監控嗎?可以查監控的呀。”“那天監控被人特意關了,而本來還想和你們一起去見見老爺子,現在看來,看樣子我今天是脫不開身了,吃完飯后我得去工廠看一看情況。”“你工廠的事情比較重要,老爺子那邊你要是有空,我們再帶你去一趟就好了。”我主動開口。對方聽到我的話,緊緊皺起的眉頭微微舒展了。“有你們真好。”吃完飯,我和蔣婉去買東西,蒂娜也要出門去工廠。我們走出別墅,在外面看到了一輛三牌的路虎攬勝。我和蔣婉都愣了一下,不知這輛路虎攬勝的主人是誰,為什么會停在我們家門口?就在我們思索著要不要上去了解一下情況,車門打開了,漢斯從車里出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從車上下來后,目光灼灼的看著蒂娜。那模樣,仿佛想靠灼熱的視線把蒂娜燙穿。蒂娜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看到他后忍不住擰起眉頭。“你怎么在這?”蒂娜現在對漢斯的感情相當復雜。說不討厭漢斯是假的,但又不單純只有討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聽說你的工廠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著你一個人可能解決不了,就過來幫忙了。”對方理所當然,仿佛他說要幫忙,蒂娜就一定會同意一樣。蒂娜眉頭緊緊的擰著:“這是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漢斯,我發現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得尊重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女人什么都干不好?”蒂娜如同一只刺猬豎起了渾身的尖刺,恨不得死死的扎在漢斯身上。他掏出一支煙點起,語氣和態度都相當的自然:“并沒有,正是因為我尊重你,所以才想著過來幫你的忙。”“我不需要你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的工廠里不要想著插手,這件事我能解決。”其實我和蔣婉在飯桌上就有詢問要不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