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李久楠被處置之后,你就算是想要求我救你,也沒可能了!”
“自己死還是讓你老婆死,你最好做個決斷!”
陳平不置可否,冷哼一聲,將目光投向了李久楠。
此時,婚禮已經進行到了新郎新娘給父母敬茶的環節。
新羅人的婚禮,除了色彩搭配很陰間以外,其余的流程和大唐倒是差不多。
只見李久楠的父母李仁植、樸京姬坐在高臺上,李久楠則帶著她的妻子鄭彩凌給李仁植夫妻敬茶。
只聽司儀高聲喊道,“有請新娘給新郎父母敬茶!”
一旁立刻有人捧著托盤送到了鄭彩凌的面前。
鄭彩凌上前,從托盤上捧起茶杯,正要開口,忽然眉頭一皺,雙手一陣哆嗦。
陳平看的清清楚楚,這茶杯里的茶水滾燙無比,但是茶杯下面卻沒有茶托。
鄭彩凌此時捧起茶杯,登時被燙的手指發抖。
然而這樣的場合,若是把茶杯扔了,那可是對新郎父母的大不敬。
想到這些,鄭彩凌強忍著疼痛,捧著茶杯,慢慢的送到了李仁植的面前,“父親,請喝茶!”
李仁植卻沒有接,而是目光冷淡的看著鄭彩凌。
鄭彩凌只好提高聲音道,“父親,請喝茶!”
依舊沒有回應。
鄭彩凌再次提高聲音道,“父親,請喝茶!”
李仁植卻是陰沉著臉道,“鄭彩凌,這茶,當真能喝?”
此時,鄭彩凌雙手顫抖,只覺得自己的手指疼痛無比,仿佛手指肚上的肉都已經被燙熟了。
她強忍疼痛,認真道,“這茶當然能喝,如果父親懷疑茶水有問題,鄭彩凌愿意提前試毒!”
李仁植道,“很好,那你喝了吧!”
原本鄭彩凌的打算是一旦李仁植接過茶,自己低聲提醒一句,然后李仁植做做樣子,這一關便算過去了。
哪知道李仁植竟然反過來讓自己喝茶。
這茶水這么燙,自己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鄭彩凌登時有些遲疑。
李仁植大聲道,“怎么,不愿意喝?難道這茶水真的有毒?!”
鄭彩凌咬牙道,“我喝!”
說完,捧起茶杯,仰頭便喝了下去。
起先,李久楠并沒有注意到茶水的問題。
李仁植的逼迫,李久楠還以為是父親對自己不滿,所以想要通過為難鄭彩凌來為難自己,于是低聲勸道,“彩凌,暫且忍一忍,等我們結完婚就搬出去。”
鄭彩凌身軀顫抖,含淚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去拿第二杯茶,“父親,您看到了,茶水沒問題。”
“現在,媳婦重新給您敬茶,父親,請喝茶!”
啪!
李仁植一掌將茶杯拍碎,喝道,“茶水這么燙,你是想害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