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蕾!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勾|引我爸!”
傅婷婷撲上去,抓住董蕾的頭發按著她的頭往墻上撞。
董蕾慘叫連連,一腳蹬在傅婷婷的腿上。
兩人扭打在一起,客房服務員聽到聲音趕來解圍,兩人終于停止了撕|扯。
“自己人,沒事。”董蕾沒沾到便宜,但看在傅朝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報警。
“有什么事好好說。”服務員又勸了幾句離開了。
傅婷婷坐在沙發里,看著凌亂的大床,心里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離開我爸,看在筱煙姐的份上,我原諒你這次。”
董蕾擦了擦嘴角的血:“沒有我從旁助力,你能這么快出來?”
“什么意思?”
“周總跟唐塵一個鼻孔出氣,因為大傅先生想救你還跟他提離婚。是我把唐塵陰險的一面告訴大傅先生,大傅先生才想到打壓她的辦法,逼她給你寫的和解書。”
董蕾照了照鏡子,嘴角破了,這幅慘狀應該能讓傅朝對自己有愧疚感。
傅婷婷陰狠的盯著她,“不可能!我爸媽感情好的很,不可能離婚。”
“我若騙你天打雷劈,不信你回去問周總。”董蕾故意摸了一下脖頸下面,“周總讓大傅先生太失望了,他才來跟我聊聊。”
她用肢體語言證明,他們聊的很深入。
“你敢騙我,我讓你在燕城混不下去!”
傅婷婷氣哼哼的走了。
她拎著粥回到病房,照顧周凡錦把粥喝完。
周凡錦不知道跟誰發消息,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見她心情不錯,傅婷婷試探道,“媽,爸說你要跟他離婚?”
“嗯。”周凡錦回答的很干脆。
傅婷婷心里一咯噔,“是因為我的事嗎?”
周凡錦覺得跟傅朝的婚姻已經沒有修復的可能,離婚是必然的,但她不想毀了傅朝在女兒心里的偉岸形象。
沉默了片刻才點頭,“有這個因素。”
傅婷婷背對著周凡錦,眼底浮現了恨意。
明明是她的親媽,卻因為偏袒一個外人,要跟維護自己的爸爸離婚。
“我跟你爸離婚后,我還是你媽,他還是你爸,對你沒有任何影響。”周凡錦放下手機,目光坦然的看著她。
傅婷婷點點頭,沒有說話。
等周凡錦睡著后,她從床頭柜里找到了離婚協議。
傅氏集團是傅矜夜的,海外分部是傅朝的,周氏營業是周凡錦的,她什么都沒有!?
這叫沒有任何影響?
她不能讓爸媽離婚,否則她一無所有。
走出病房后,傅婷婷給燕城醫院的朋友打電話,“有沒有讓人癡呆的藥,給我弄點。”
“我的大小姐!上次幫你替換檢材,我連工作都丟了!”
“你再幫我這一次,我讓我爸給你安排去私人醫院。”
傅婷婷沒說給誰用,對方不想死的話也不會問,只問了使用者有什么基礎病,然后說了一種藥,藥店里就有賣。
這種藥單獨使用不會出人命,但跟周凡錦的病相克,會讓她反應遲緩嗜睡。
......
唐塵讓黎敬安送自己去八號公館。
她把陸老夫人送自己的禮物,以及周凡錦給她的古堡地契拿上,珠寶首飾原封不動的放進保險柜,包括她手上那支紫翡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