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葛蘅氣場逐漸鋒利,管家急忙上前解釋。
“這是葛先生大哥家長子的女兒的兒子。”
“......”眾賓客。
這么遠的關系,剛還理直氣壯的說外公。
“小舅,這女的在燕城是出了命的不要臉,外公壽宴來了很多尊貴的賓客,她就是來釣魚的!”
唐耀惡狠狠的瞪著唐塵。
在燕城的時候,她仗著傅矜夜的勢對自己冷嘲熱諷。
現在葛家是他的后臺,他要把唐塵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加倍還給她。
“還不把人趕出去?!”唐耀呵斥傭人。
李念念雖然狼狽,但也一臉得意的看著唐塵,用嘴唇說:你也有今天。
傭人站著沒動,在等大少爺吩咐。
“沒聽到你家表少爺吩咐,都愣著做什么!”李念念狐假虎威,“把人給我趕出去!”
圍觀的人露出了輕蔑譏諷的表情。
這兩人真當自己是葛家的主人了,當著葛蘅的面也敢吆五喝六,都不看看葛蘅那張臉陰沉到什么程度了。
“她欺負你了?”葛蘅看向唐塵,語氣溫和。
唐塵直言,“她用酒潑我。”
葛蘅看向李念念,眸色瞬間變得陰戾,“跟她道歉。”
“小舅,她沒有請柬混進別墅,還把我女朋友推進泳池!”唐耀滿臉的不可思議。
明明唐塵錯的更離譜,為什么小舅要偏袒她。
“應該她跟念念道歉才對!”
“她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貴客。”葛蘅表情嚴肅,目光冷厲,“你自稱葛家旁系卻縱容外人羞辱賓客,給我趕出去。”
“是!”
“小舅!念念是我女朋友!”
“你也出去。”
不顧唐耀的抗議,傭人把他跟李念念都請出了別墅。
有個傭人好心提醒:“老爺想請先生回來都不容易,你竟然沖撞他跟他的朋友......”
“唐塵怎么會是你小舅的朋友!?”李念念狼狽不堪,禮服濕噠噠的滴著水,攏著外套瑟縮成一團,“你個廢物,快想辦法啊,我都要凍死了!”
“別急別急,我給我媽打電話,讓她來開門。”
很快,葛紅就來了,但被葛蘅趕出去的人,門衛不敢放進來。
無奈,葛紅只能讓唐耀打車先把念念送回去。
......
“姐姐,你怎么樣,你的禮服臟了......”
王睿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唐塵被人圍著,她立刻請來了葛蘅做主。
葛蘅愧疚道,“是我招待不周,我帶你去換衣服。”
他把人帶去了休息室,唐塵在里面換衣服,王睿趁機拿出編好的手串。
“這個......這個......給你的......”
小丫頭很羞澀,把手串塞給葛蘅就跑出去了。
葛蘅想到什么,倏地笑了。
編繩有些潦草,跟他今天的穿著很不搭,但還是戴在了手腕上。
唐塵換好衣服出來,一眼就看到他的手腕,“喜歡嗎?”
“......喜歡。”葛蘅笑起來很溫柔,“等一下......”
他走到唐塵身邊,把她后脖頸藏在衣服里的頭發輕輕拽出來。
“沒弄疼你吧。”
“你們在做什么!”傅矜夜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眼神兇的像要吃人,“唐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