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犧牲自己來哄她最討厭最痛恨的小野種,現在還‘紆尊降貴’地跟他躺在一張床上,也不哭不鬧…… 要知道,從前要是有這樣的事情,她都是以死相逼的。 為了褚涼杰,她到底可以放掉多少底線? 思及此,傅嵊景更是殺意驟起。 溫時宜察覺到身邊有鋪天蓋地的危險氣息,但她絲毫不敢動彈,她毫不懷疑,她多動一下就會被傅嵊景給趕出去。 就這么僵持了大半夜,溫時宜本以為自己會失眠,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沉沉睡著了過去。 只是這一夜的夢境都真實得嚇人。 她仿佛回到了車禍的那一天,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半截身體被碾碎,到了醫院之后,褚涼杰那看也不看一眼的絕情模樣,還有墨墨。 那個才三歲就躺在她的臂彎里,身體涼透的小墨墨…… 傅嵊景失眠了。 半夜,他聽到了身邊不遠處傳來的啜泣聲。 溫時宜渾身都在顫抖,雙手在胡亂揮舞著。 她并沒有清醒,只是噩夢纏身。 她的雙眼緊閉,淚水從眼睛里流出來,看著格外的破碎可憐。 傅嵊景看著她這模樣,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握住了她亂揮的手。 溫時宜像是一下子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攥住了他的手。 汗津津的手,讓傅嵊景本能地厭棄,差點將她丟出去。 但是看見溫時宜蒼白驚慌的臉,還是鬼使神差地收了回來。 一旁,小墨墨無知地地抱著溫時宜,一臉滿足甜甜酣睡。 傅嵊景深深吸了口氣,就當是她哄墨墨睡覺的報酬好了。 莊家。 莊國青最近因為老母親生病的事情,奔前跑后。 以致于就連小外孫的生日宴都沒去參加。 忙了一天回到家里。 剛剛進門,就聽到了客廳了那小小的啜泣聲。 莊國青蹙眉,出聲:“歡歡?” 沙發上,莊月歡連忙起身,抹了抹眼淚,輕聲道:“爸爸……” 莊國青一走近,就看見了莊月歡臉上那高高的腫起。 一眼,就暴怒! 莊國青面色鐵青:“你這臉是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 莊月歡捂住臉,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抽噎道:“沒關系的……今天,念昕心情不好,我不怪她。” “念昕?”莊國青怒得咬牙:“她到底要鬧到什么程度才善罷甘休!” 莊月歡還在啜泣:“念昕也只是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畢竟她從小也沒得到過什么優待,嫉妒我……也很正常,只是,我無法理解她為什么就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這是什么意思?” 莊月歡這才猛地抬頭,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一樣捂住嘴,“沒……沒什么……” “你說,溫時宜又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莊國青怒不可遏。 莊月歡滿臉糾結,許久才嘆息一聲,把溫時宜試圖私奔、害死小墨墨的事情,說得模棱兩可。 說到最后,莊國青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豈有此理!” “我早就說了,不是咱們自己跟前長大的孩子,是喂不熟的!你偏不信,非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