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乾面色不對,時思遙立刻緊張了起來。她身體出問題了?傅荔先一步反應,“干嘛?懷孕啦?”時思遙怔住。祁深嘴角略壓。倆人隔著桌子,視線交匯,都有片刻的斷片。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倆過得可真是夜夜笙歌。但時思遙記得,祁深每次都做措施了。可……有好幾次她都意識模糊了,還是他給她洗得澡。再加上今晚他這種行為,更讓她發(fā)出,快速在腦海里回憶那幾次危險行為。祁深把她的反應收入眼底,內心不虞。除了今晚,他什么時候真的亂來過。她慌成這樣什么意思!尤乾故弄玄虛了幾秒。客廳里眾人都看了過來。應承禹等人也提了一口氣。懷孕?鬧這么大?“說話啊!”應承禹推了把尤乾。尤乾輕咳一聲,“時小姐這個脈象……”時思遙攥緊了手。尤乾:“非常健康。”時思遙:???眾人:“……”祁深咬緊后槽牙,火氣都被他撩起來了。應承禹笑罵一句,“那你大喘氣兒做什么?”尤乾:“剛才傅小姐說陰陽互補,其實是有道理的。”“怎么個有道理法?”“從時小姐的脈象來看,應該沒少補。”時思遙還沒從驚恐中緩過來,聽到這一句,情急地收回了手。“尤醫(yī)生,你是專業(yè)的嗎?!”“怎么不是專業(yè)的?我們尤醫(yī)生專業(yè)看男男女女二十年!”應承禹起哄。時思遙無語。這位尤醫(yī)生看上去也才二十多!“哎,你撒謊吧?”傅荔戳戳她,“祁深哥暈倒,其實是讓你給補了。”“我看你的氣色,也不像一個月就幾回的。”尤乾:“家屬口述情況確定屬實嗎?”眾人齊刷刷看向時思遙。時思遙臉上熱烘烘的,看了一圈眾人,忽然就反應了過來。她猛地站起了身。他們根本就是一伙兒的!看她紅著臉的憨樣,應承禹和傅荔先樂了。關屹和傅修一個笑而不語,一個閉嘴裝高手。對面,祁深按了按眉心,好氣又好笑。笨蛋。她想找這幫人來看他的笑話,也不看看這幫人是什么人。他們傻了?敢大半夜跑來看他的笑話?他就是把體檢單拍到傅荔眼前,傅荔也不敢出去亂說。傅荔和應承禹還在調侃時思遙。時思遙站在桌邊,臉上熱得能烙餅。還是傅修掃到祁深眼中的不悅,才叫了聲傅荔,“行了,女孩子家家的,你哪來這么多葷話?”傅荔撇嘴。關屹對尤乾道:“給祁總看看吧,發(fā)燒頭暈也不是小事。”尤乾點頭,準備轉向祁深。祁深卻沒給出手,沉聲道:“我沒事。”尤乾無奈,看了眼時思遙。時思遙想了下,把之前醫(yī)生抽血后的結果拿了過來。尤乾稍微看了看,挑眉:“應該沒什么問題,十有八九是低血糖。”他叮囑時思遙:“等會兒餐食到了,先吃點流食,免得傷胃,明早早餐也要按時吃。”“……好。”應承禹等人看得熱鬧也夠了,識趣地準備滾蛋。時思遙卻悄悄叫住了尤乾,站在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