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承禹:“你看你,膚淺了吧?人時思遙心里只有祁總。”傅荔:“那也沒用啊,祁深哥心里不一定有她啊。”“是,這是麻煩?!睉杏砉室馔屏税哑钌睿鞍ィ瑢嵲诓恍?,你讓一步,成全人家倆人算了。”祁深慢動作轉(zhuǎn)臉,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應承禹齜個大白牙給他看。傅荔嫌棄,走開去看時思遙了。她一走,應承禹臉色就稍微正了點,往時思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什么情況了?”“她需要一段時間修養(yǎng)?!薄拔沂菃柲愫退裁辞闆r!”應承禹無語。祁深沉默。應承禹故意刺激他:“我告訴你啊,就她現(xiàn)在對梁赫野這上心的程度,哪天綠了你,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祁深心里一堵。他又想起時思遙那句“我不喜歡你了”,鬧得他一晚上沒睡著的狠話。當初,蘇栩的“背叛”,只是讓他覺得厭惡和鄙夷。到了時思遙這兒,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失去一個女人的喜歡,也會令他心慌?!安贿^傅小七說的也對?!睉杏碓掍h一轉(zhuǎn),說:“你應該也無所謂,畢竟,你對人家也就那樣兒,又不是喜歡人家,對吧?”祁深皺眉,“誰告訴你我不喜歡她?”應承禹:?。。∷幻胱绷松碜?,兩眼爆發(fā)出八卦的光芒,并光速掏出了手機?!皝?!把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逼钌睿骸啊睉杏磉€真把攝像頭給打開了,好死不死地對準他的臉,一邊拍一邊問:“哎,你跟我說說,有多喜歡她,對比當初對蘇栩,哪個更多一點?”祁深挪開了他的手機,面色不虞,“別拿她跟蘇栩比?!睉杏戆宴R頭重新對準他,“是她比不上蘇栩,還是蘇栩比不上她?”“……”祁深覺得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喜歡,根本不能比較。他當初給蘇栩的,的確是獨一無二的,且是再也無法給出的極限。他想過要娶蘇栩,和她共度一生??商K栩回報他的,卻也夠他惡心一輩子。他給時思遙的,也許不多,卻是他當下能給出的上限。如果易地而處,當初他先遇到的是時思遙,或許,他對時思遙,會比對蘇栩更真誠熱烈。應承禹見他不答,又發(fā)出靈魂一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安置她?”“帶她回金陵?!薄斑€維持原狀?”祁深懂他問的是什么,他給了正面回答。“我不會和任何人結(jié)婚?!薄澳撬??”“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永遠留在我身邊?!睉杏睃c頭。這也算一個辦法,至少短期內(nèi)算是。就祁深這情況,現(xiàn)在說娶時思遙,那就是在開玩笑。祁家那倆老祖宗還在上面鎮(zhèn)著,誰也別想翻天。再說了,結(jié)婚也沒什么意思。兩個人互相喜歡,守在一起,那不就挺好的。祁深也不是亂搞的人,他既然喜歡時思遙,時思遙跟著他,也就是差一張結(jié)婚證的事而已。應少覺得,很正確。-車上傅荔聽到這番結(jié)論,破口大罵:“放屁!”應承禹被噴了一臉口水,表情麻木。傅荔哼了聲,“我看,祁深還是沒睡醒,時思遙還得再給他來兩盆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