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神色如常,遮掩而過。“沒什么重要的,只是見兩個合作商。”“那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祁深微頓。時思遙試探的眼神掃過他的臉,“你走之前,在球場上接過一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女人吶,果然在愛情里都堪比福爾摩斯。祁深深諳心理戰術,說了一半實話,“蘇栩打來的。”時思遙心頭一緊。“那你也是去見她了嗎?”“不是。”時思遙默聲,緊緊看著他的臉,試圖判斷他話的真假。可惜,他表情太平靜,她找不到一絲破綻。她有些泄氣,心里也放松一點。如果,他那天是去見蘇栩,在她被bangjia的時候,他和蘇栩在一起,她真的沒辦法接受。祁深見她面有疑色,反問道:“那天早上,你跟傅荔在包廂里說什么了,還記得嗎?”時思遙想起來了。傅修提醒過她的,她和傅荔說的那些話,被他們聽見了。原來如此。“你生氣了?”“有一點。”他這是說的實話,當時聽到她說準備“到點走人”,又拿他跟應承禹相比,他心里慪了一大口氣。偏偏就在此時,蘇栩那邊出事的電話打來了。時思遙解釋道:“你前一天接到她的電話,對我就忽冷忽熱,我心里很不好受。第二天又遇到應少跟一個女孩子搭上,我看著傅小姐,感覺挺不是滋味兒的,跟她說話的時候,就順著她的話說了。”祁深內心后悔,那天接了蘇栩的電話,不該把對蘇栩的負面情緒傾倒出來,惹出后面這么多事。他把時思遙撈了起來,讓她在懷里坐著。“現在還想著走人嗎?”時思遙別過臉,說:“你要是以后還因為誰的一通電話,就給我臉色看,那我肯定要走。”“沒給你臉色看,是不想再跟她有聯系,扯上了,心里不痛快。”“你不痛快,就要讓我也不痛快嗎?”她說著,接著又憋悶道:“而且,為什么一接到她的電話就心里不痛快,是因為余情未了嗎?”“你要是還喜歡她,我就不占著位置,怪沒意思的。”祁深看著她道:“我要是還喜歡她,何必為你費這么大勁?”“那誰知道,說不定祁總就是喜歡找刺激。”祁深:“……”他嘴角提了下,在她側臉上捏了一下,“牙尖嘴利。”時思遙臉色沒緩和,嘴巴撅得老高,環住他脖子,認真問了一遍。“你還喜歡她嗎?”祁深沒猶豫,“不喜歡。”他答得太利索,沒有一絲摻假的余地。時思遙大大地松了口氣,臉色也好看許多。祁深只想快把這一頁翻過去,和她重新開始。他跟她額頭相抵,又問一遍:“還想著到點走人嗎?”時思遙雙臂環上他脖子,故意說:“那也不一定。”“你要是對我不好,隔三差五給我臉色看,那我到點了,手里有錢,名下有房,干嘛不走?”“想得美。”祁深捏住她的下巴,側過臉,堵住了她的唇瓣,“除了我身邊,哪都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