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荔越走越遠,手機卻響了。“喂?”她不耐煩地接聽。“你跟他分手嗎?”傅荔:???她拿下手機一看。草。應(yīng)承禹。傻*。她直接掛了。她又往前走了幾步,手機又響了,這回她沒接。手機消停一陣。直到她快要走到十字路口,再轉(zhuǎn)身,應(yīng)承禹的臉已經(jīng)看不清了。但看輪廓,這晦氣東西起來了,正靠著車尾,頭低著。想死啊?嫌血多,等著血流干?她哼了聲,沒理會,還是轉(zhuǎn)身。剛走過路口,電話來了。她深吸一口氣,煩躁地接了電話。“喂?!”“好歹朋友一場,看著我死?”“你死吧,我已經(jīng)看不見你了,不用看著你死。”傅荔翻白眼。“行,傅小七,算你狠。”說完,電話掛了。傅荔看著頁面,一陣皺眉。她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退回去幾步,本想隨便看看他弄什么鬼。結(jié)果,就看到一具尸體。他躺地上了。傅荔心里咯噔一下,但接著就反應(yīng)過來。呵。碰瓷兒是吧。她給他回撥過去。不接,已死狀態(tài)。她深呼吸,原地抓狂!她心想著,反正他今天就是真死這兒,也是他自找的,別做夢想訛她!看在兩家交情的面子上,她給應(yīng)薔打了個電話。“小姑!”“小七啊,什么事兒啊?”“應(yīng)承禹死路邊兒了,麻煩你讓人來接他,我給你發(fā)位置。”“接什么接啊,敗家東西,聽說剛在我這兒打過架?”“不是你……”“行了行了,你別管,我們應(yīng)家人多,死他一個不怕的。你在哪兒呢?回來啊,繼續(xù)玩兒,小姑給你介紹倆好哥哥,包你喜歡的。”傅荔:“……”啊——!她這邊氣得腦殼疼,應(yīng)薔又說:“我知道了,這局麻將完了就讓人去接他,你發(fā)定位吧。”說完。嘟——傅荔:“……”行。真行!應(yīng)家全是神經(jīng)!她看了眼應(yīng)承禹的方向,心里百分百確定他有裝的成分,但他腦袋上的傷也是實打?qū)嵉摹6疫@是在大馬路上,他就這么“暈”在車尾,讓人撞死都有可能。她想想他媽,想想他爸,都對她挺好的。她就當(dāng)行善積德了!不過,他也別想討到好。她給他叫了個救護車,然后一屁股在路邊石墩上坐了下來。等他被拉走,她就瀟灑回家!-時思遙跟祁深又玩了半小時才走,出門時,聽到有人提醒他們,一定得去重要景點打卡。“什么景點?”“南門出去,向東一直開,應(yīng)承禹躺地上死著呢,傅荔在守尸。”時思遙:???祁深無語。“我們就不去看了吧。”上車時,時思遙這么說,仿佛覺得去看了不太好,有點不地道。祁深點頭,然后直奔南門。快到目的地了,時思遙不動聲色地打開窗戶,目不轉(zhuǎn)睛地看。終于,到了!他們的車從傅荔面前經(jīng)過。傅荔正在拔身邊的草,看見他們,嘴角撇了下。再往前,躺尸名場面。時思遙掏出了手機,祁深還放慢了車速,都開過了,他還問:“拍得清晰嗎?掉頭,下車拍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