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自己,妝也花了,頭發(fā)也亂了,狼狽得像個供人取樂的小丑。她退開半步,低聲說:“我沒有玩消失。”沈倦的怒聲高她幾十分貝:“一個星期了,你耍性子也該有個限度!你怎么能為了跟我們賭氣,故意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霍辭跟著冷聲斥責(zé):“是不是我們太慣著你了,做錯了事不道歉,還想要我們來哄你?別忘了,小然被網(wǎng)暴本來就是你引起的!”一句接一句的指責(zé)壓在身上,讓阮念晚越來越喘不過氣。沉默的謝旻辭忽然擋在了阮念晚身前,像一堵堅(jiān)實(shí)的墻,幫她擋住了快塌了的天。“說夠了沒有?沒看到她渾身都濕了嗎?”沈倦警鈴大作的看向謝旻辭:“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多管閑事?”空氣中,火藥味彌散。暗處闖出一位神色慌張的同學(xué),揚(yáng)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對峙:“謝旻辭,可算找到你了,老班找你有急事!”謝旻辭卻直接轉(zhuǎn)頭看向護(hù)在身后的阮念晚:“我先送你回去?!比钅钔頁u了搖頭:“不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今天多謝你,謝同學(xué)。”話落,她垂下了眸子。謝旻辭還想再說些什么,等不及的同學(xué)將他從阮念晚身前拉走。一直看戲的鄭然,視線不由自主跟著謝旻辭走。倏然,霍辭一句陰沉的質(zhì)問嚇得她立刻收回了目光?;艮o說:“阮念晚,沒有男人圍著你,就活不了是嗎?”阮念晚站在那不可置信望向霍辭,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7她從來沒覺得那么累過,更覺得幾個小時前被困在廁所里大喊“沈倦霍辭”的自己,好傻,好可笑。千言萬語到嘴邊,只化作心灰意冷的一句:“你們還有一個人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沈倦霍辭聞言,皆是一愣。六目相對,他們眼里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