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狠狠瞪她一眼:“再說。”
“不行,再說是不行的,您要答應(yīng)我放了她,我就改姓。”
能用姓氏換時雨珂一條命,也值了。
“好好好,我放了她,你改姓啊!”小姨答應(yīng)了。
“嗯嗯,小姨真好。”時莜萱拍姬英杰馬屁,幫她挑選衣服,選擇如何搭配才能更漂亮。
時雨珂死罪是免了,但是活罪難逃。
姬英杰讓人敲斷她膝蓋骨,又安裝了人工的膝蓋,表面上看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qū)別。但是膝蓋沒有好好安,時雨珂走路要用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才能不痛苦。
如果想像以前一樣姿態(tài)優(yōu)美的走路,膝蓋的位置就會是千百根鋼針扎刺一樣痛苦。
時莜萱得知的時候,這件事已經(jīng)既成事實,反對也沒有用!
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回到江州,和家人們在一起,這件事還是念音偷偷告訴她的。
念音還告訴她,族長把時雨珂趕出去了!
……
江州。
盛家。
念音回到姬家后,老七每天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做事情丟三落四,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時莜萱和盛翰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心急也沒辦法。
老七不可能到姬家去做上門女婿,姬家那些對男人苛刻到近乎變態(tài)的規(guī)矩,老七一樣都受不了!
念音也不可能定居江州,這次念音當(dāng)族長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粫俑淖兞恕?/p>
姬英杰準(zhǔn)備近期舉行禪讓儀式,把族長的位置讓給念音,從此后她就頤養(yǎng)天年,不再管姬家繁重的事物。
到時候念音一定會忙的不得了,恐怕不要說定居,就連到江州看看的時間都沒有了。
旋轉(zhuǎn)木馬果然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游戲,彼此追逐卻又有著永恒的距離。
他們感慨還沒結(jié)束,念音來了。
“念音?”管家看見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她,不可置信的擦擦眼睛。
“張媽沒錯,就是我,老七呢?”
她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到這來第一次沒有先問時莜萱在不在家,而是直接問老七在不在?
“在,我在!”
倆人之間仿若有心靈感應(yīng),老七出現(xiàn)在門口,赤著腳,頭發(fā)亂蓬蓬像是雞窩一樣,臉上胡子拉碴。
他瞪圓眼睛,雙手呈現(xiàn)要擁抱的姿勢卻不敢上前。
只是傻傻的低聲呢喃:“我不是在做夢吧?念音是你嗎?”
念音主動走上前,抱住老七,在他耳邊柔聲道:“是我呀,見到我高興不?”
他不說話,只是拼命點頭。
何止是高興,高興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老七和念音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旁邊一群看熱鬧的。
“嘖嘖,是不是婚期近了啊?”
“我看是,老七結(jié)婚以后住哪里?”
“是不是傻,這還用問嘛,當(dāng)然是在江州,他父母離的遠(yuǎn),我們有時間去幫著收拾收拾新房……”
王穎好是熱心人。
有她張羅著別人也都紛紛附和,全都摩拳擦掌準(zhǔn)備幫忙了。
甚至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連倆人結(jié)婚去哪里買新婚用品都計劃好了。
時莜萱覺得大家計劃的有點早,念音剛回來就想這么多,到底是怎么樣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