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會兒覺得不用在乎,一會兒又很想知道妻子過去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時莜萱過來了。
“你不在醫(yī)院好好呆著,怎么跑這來了?”時禹城見到二女兒很吃驚。
“江司微來過吧?”
時禹城苦笑:“是啊,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她來是揭雨珂老底的,剛說兩句就被我趕走了。”
二女兒既然都來了,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學(xué)一遍,其實(shí)他不說時莜萱也能猜的差不多。
時禹城:“萱萱本來我不應(yīng)該在這種時候和你說這些,但爸爸是實(shí)在沒的辦法了。”
“志豪問我雨珂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他說。”
時莜萱:“實(shí)話實(shí)說。”
“不行不行,那一定不行的,沒有男人能受的了這個,要是被志豪知道雨珂曾經(jīng)做過的一切,他一定會跟雨珂離婚。”
“不會。”時莜萱篤定:“如果您放心我,我去說。”
這種事情想要瞞是瞞不住的,只要想知道早晚他都會知道,但就要看這話是從誰的嘴里說出來。
二女兒去說,也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但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那就真一點(diǎn)緩和的余地都沒有了。
他剛準(zhǔn)備答應(yīng),然而看著二女兒大著的肚子,又遲疑:“你帶誰過來的?讓保鏢和十六在你身邊保護(hù)你。”他是怕女婿激動,傷到二女兒。
時家已經(jīng)虧欠萱萱太多,他不能再有新的遺憾。
“不用。”
時莜萱拒絕:“這種事情不方便讓別人在場,我單獨(dú)去和姐夫說。”
顧志豪是時雨珂老公,夫妻一體,當(dāng)著人家老公的面說時雨珂以前的丑事,只怕顧志豪面子下不去。
“那我陪你去。”
“沒事,我和他單獨(dú)聊,沒有問題的,爸爸放心。”
這件事早晚都要說,瞞是瞞不住的。
如果自己不說,他早晚也會從鄰居的嘴里知道。
與其從別人嘴里得知,還不如干脆自己說更好。
一家人就是要坦誠,如果有秘密隔在中間,早晚都是事。
書房。
顧志豪端端正正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膝,局促不安,好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緊張。
時莜萱開口:“姐夫,你很想知道我姐以前的事情,是嗎?”
“嗯。”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如果聽完你想離婚我們也沒意見。”
“只是有一樣,如果你考慮好決定接受她的過去,以后的生活中你就不能提,更不準(zhǔn)把這件事當(dāng)成我姐的把柄打擊她。”
“這個當(dāng)然。”
他又答應(yīng)了。
顧志豪是言而有信的人,這點(diǎn)從前面他做過的事情中,時莜萱就看出來了。
時莜萱想了下,然后從小時候開始講起。
故事很長,顧志豪臉色很難看。
他想過時雨珂在失憶之前已經(jīng)不算是個好人,但他沒想到她會卑劣到那種程度!
他接受不了,但現(xiàn)在放棄婚姻又舍不得。
“你好好想想,畢竟這不是小事,不要輕易下決定,免得以后后悔。”
“我要好好想想,是啊,是得好好想想。”
時莜萱從書房出來,告訴爸爸要給姐夫接受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