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時然和齊衡都沒參加。
國內(nèi)的最高學(xué)府給兩人保送名額,專業(yè)隨便挑,導(dǎo)師隨便挑,來就行!
所以在廣大學(xué)子緊張學(xué)習(xí)的時候,兩人輕松悠哉地游山玩水去了。
盛梓晨小臉上充滿羨慕和向往:“如果我以后也能被保送上大學(xué)就好了,就不用考試了。”
立天:“我也是。”
時莜萱在身后每個人都踢了一腳:“你倆別只看人家享福,不見人家努力,你們姐姐成績那么好,還每天都學(xué)到深夜呢,你倆都干什么了?”
梓晨指著立天:“他跑步游泳呢。”
立天指著梓晨:“他不是在廚房,就是在琢磨怎么開飯店。”
梓晨瞪眼睛:“是不是親兄弟了?你居然揭我的短?”
立天不甘示弱:“我這也是跟你學(xué)的啊,你當哥哥得不做好榜樣,我做弟弟的當然有樣學(xué)樣,跟你一樣。”
“你等著。”
梓晨去撓立天癢癢肉,立天反擊,很快哥倆就笑鬧到一處,跑遠了。
時莜萱搖搖頭,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這哥倆好著呢,兩人耍得小心眼而已,通過自己“內(nèi)部矛盾”吸引眼球,這樣媽媽就不會管他們了。
她回到客廳,見澤融在沙發(fā)上坐著。
“澤融來了?今天怎么這么閑?怡心呢,沒和你一起?”
“大嫂,我今天是來找你的,怡心不知道。”
既然專門來找她,百分百是跟孩子有關(guān)。
“陌離怎么了?”
澤融搖搖頭:“沒怎么,就是上次受了不小的刺激,現(xiàn)在更依賴怡心了,晚上睡覺都不要一個人,現(xiàn)在他們母子一個房間,我自己一個房間。”
如果不是相信大嫂為人,這種事情他也不會往外說。
按說才十歲的孩子,就算母子倆晚上一起睡也沒什么,但盛澤融擔心,擔心陌離以后會成為二哥那樣的人。
當年母親就是對二哥百依百順,所以養(yǎng)成二哥自私自利的性格,害人害己。
時莜萱也皺起眉頭,她沒什么好辦法。
如果是怡心找到她,要改變這種現(xiàn)狀,她會有辦法。
因為自己想要主動改變,和被動改變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很抱歉澤融,我恐怕幫不了你。”
“謝謝大嫂,我懂。”
他唉聲嘆氣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
時莜萱叫住他:“也許我可以試試。”
“真的?謝謝大嫂。”盛澤融一掃剛才垂頭喪氣的樣子,高興得眉飛色舞。
“不用謝,但是我們丑話說前面,我不保證一定會有用,你們家情況特殊。”
盛澤融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似的:“懂懂,大嫂我都懂,有希望就比沒有希望強,我但凡有丁點的辦法”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這件事有多困難。
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求到時莜萱門上,就權(quán)當把死馬當做活馬醫(yī)吧!
……
三天后。
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清晨。
盛家一大早就很熱鬧,一輛豪車停在院門口,傭人不停地穿梭著,往車上搬東西。
王穎好站在車邊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一轉(zhuǎn)眼孩子們都這么大了,梓晨小時候我們?nèi)ザ燃俅澹惠v車就夠了,現(xiàn)在多出好幾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