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她毫不留情開懟:“你害怕?你怕不是失憶了吧?你以前的女朋友少說也有百八十的,你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你居然說害怕?”“別鬧,你陪我!”誰鬧了?時然胳膊被他拽的牢牢的,只能陪他一起過去。兩人到黑寡婦面前,云祺天問:“你找我有事?你誰啊?”黑寡婦:……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用這樣強硬和無所謂的語氣跟她說話!而且看她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丁點溫度。這種感覺很不好,讓黑寡婦感覺很挫敗。內心挫敗,但她臉上還是露出迷人的微笑:“祺天,借一步說話。”“不借。”黑寡婦:……云祺天不耐煩道:“有話快說,說完讓開,我們還有事呢。”時然想說我沒事,我不急。但她感覺這女人不簡單,一雙美目勾人心魄,好像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于是她悄悄撥出手機里緊急號碼。不用說話,只要對方收到,很快就會趕過來。黑寡婦快要被云祺天氣瘋了,沒注意到時然的小動作。“我是喜歡你的人,想和你一起吃飯,聊聊天。”她臉上的笑容快要繃不住了,隨時有破功的危險。云祺天嗤笑:“切!喜歡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你想和我一起吃飯聊天?我不想,讓開吧。”黑寡婦深深吸一口氣,才把立刻動手的沖動壓下去。“好的,再見!”她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當然,沒見到好也要收,來日方長,她相信這男人會拒絕她這樣徹底和不留情面,是因為他身邊有另一個女人。計劃不錯,只是黑寡婦沒等來下一個機會。她讓開后,云祺天和時然上車開走了,她看著車絕塵遠去,轉身正準備離開,發現面前站著幾名穿制服的男人。黑寡婦被當成失足婦女,帶到警察局的消息傳到L國后,劉敏鼻子差點被氣歪了。“廢物,一點用沒有,不是號稱萬人迷嗎?怎么到江州就不好使了?”罵了一通,出出氣也就算了。人還是得要的,黑寡婦戰功赫赫,雖然她這次失利,但在別的地方屢戰屢勝。……黑寡婦灰溜溜回國了。第二天。從L國飛往江州的飛機落地,一名七八歲的孩子單獨走下飛機。“小朋友,你是自己一個人還是跟家長走丟了?”機場工作人員關心地詢問道。江州人真多事。“小孩”一點不領情,他從L國機場上飛機,在飛機上飛行這么久,也沒有人問東問西。L國的空姐只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查看機票,詢問要喝什么飲品和按時送上飯菜,還有是否需要毛毯。至于他是不是一個人,有沒有家長跟著,空姐才不管。他假裝聽不懂江州話,繼續往前走,并且加快速度。但機場的工作人員沒有放棄,他們跟在他后面,又用英語詢問一遍剛才的問題:“小朋友,你是自己一個人乘飛機嗎?還是和家長走丟了?你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