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爺有飛行執照,他是知道的。但他的水平,平時也就只限于在沙灘上,海邊飛一圈。他的目的很明顯——要用直升機去追總統專機,太危險了。“讓開,否則你給我追,選一個!”最后,飛行員咬咬牙,讓開座位。直升機搖搖晃晃上天了,義無反顧往L國方向追過去。云祺天根本沒想過自己的安危,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妻子帶回來!……總統專機。時然和齊衡相對而坐,怒目相向。她一字一頓對他道:“我給你機會,把我送回去,這件事就當做你一時糊涂,我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哈哈哈哈哈哈……”齊衡像是聽到笑話一樣,笑得十分囂張,直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終于,他笑夠了,鷹隼般的眸子盯著時然看,目光火熱得仿若要把她燒出一個洞。他咬牙切齒:“你背叛了我,還好意思跟我說什么既往不咎,時然,別以為你結婚了我就會放過你,你想的太簡單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們倆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他,沒錯,他現在在她眼里就是陌生人,陌生的好像他們從來不曾認識。“你變了。”她冷冷吐出幾個字,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如果在今天之前,時然在心底還在他一絲位置,那么現在就一點點都沒有了,完全剔除出去。“是啊,我變了,但這能怪我嗎?”齊衡情緒激動,責怪時然:“我那么愛你,但我得到了什么?只有冷漠和背叛,你曾經說過的話都是假的,都是騙我的,你和你爸媽都一樣,商人,唯利是圖……”“啪!”他臉上挨了一巴掌,時然打的。她不想再看見這張因為情緒激動而扭曲的臉,太丑陋了,想要留點好印象都做不到。“你敢打我?賤……”齊衡高高揚起巴掌,卻沒有扇下去,想要罵的話,最終也沒有罵出口。“打啊,你怎么不打呢?”時然挑釁:“我已經結婚了,我現在是云家的人,我還是商人,是你看不上的唯利是圖,我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你bangjia我是為了我們家的錢嗎?”“說個數,要多少?我們商人家里雖然唯利是圖,但也不會短了贖金。”這是齊衡受過的最深的羞辱!沒有之一。她了解他,知道怎么樣能讓他生氣,發火。如果不出意外,齊衡為了自證清白,也許會放她回去。他確實準備這樣做了。但這時候,飛行員驚呼:“什么人?好像是沖我們來的。”現在的高度,不是直升飛機的高度。齊衡惡狠狠問:“立刻調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已經飛出江州地界,下面就是大海。現在他想要做點時候,事后可以說是自保!“是云家的飛機,駕駛飛機的人是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