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反你還蹦,不要命了?”時然責怪老公一句,急忙拿出氧氣瓶讓他吸氧。然后攙扶著他到距離最近的酒店休息。酒店房間里有供氧,云祺天立刻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夸下海口,說要帶時然去納木錯,去珠穆朗瑪。登上世界上最高的山峰,身邊陪著最帥的老公。時然微笑不語。事實證明,想法和現(xiàn)實是有差距的,有時候這種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是十萬八千里!云祺天在酒店就什么事都沒有,離開酒店就像是離開水的魚。時然說我們換個地方玩吧,去哪玩都行,只要身邊有你,我就會感到快樂。云祺天說不行,我還要做雪域最帥的小哥哥呢,然后在到西藏的第三天,終于因為高反嚴重,不得不回去了。這次高反,已經(jīng)引起輕微肺水腫,需要入院治療。醫(yī)院。時然守在老公身邊,細心照顧他。她細心地幫他修剪指甲,洗頭洗臉洗腳。幫他削蘋果,喂水喂飯,不讓他看手機,怕他傷眼睛,讀新聞給他聽。云祺天從來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剛開始還不習慣,后來就適應了。“老婆,我頭痛,你幫我按兩下。”“老婆,我胸口悶,你幫我揉揉。”開始她很緊張,以為他真的難受,但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老公嘴角上揚,暗暗偷笑。這家伙是裝的,她上當了!“好啊,你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去撓他癢癢肉,云祺天反擊,時然鬧不過就耍賴……“砰!”門開了。“姐夫,我們來看你……”“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啊,好了以后喊一聲,我們在門口。”幾個小舅子突然推門進來,又很快關門出去。夫妻倆鬧個大紅臉。兩人在床上笑鬧,并沒有做什么,但被幾個小舅子突然撞見,弄得好像他們在做什么一樣。“進來。”時然擰著梓晨和梓涵耳朵,咬牙切齒。“姐,松手呀,痛!”“姐你怎么這樣呢?對姐夫好卻對我們這樣兇,我們是你親弟弟……”梓涵說一半發(fā)現(xiàn)說錯話,因為耳朵被擰得更痛了。“好姐姐,你貌美如花,溫柔嫻淑……”梓涵知錯就改,馬上換策略,姐姐松手了。“臭小子,一天就你油嘴滑舌,快進去吧。”時然松手。本來她也不是真心生弟弟的氣,不過是鬧著玩罷了。病房里一下子多了四個男孩子,熱鬧得不行。有梓晨他們在,基本就沒時然什么事了。四個男孩子眾星捧月般圍著姐夫,噓寒問暖,問東問西,沒一會兒幾個人就組團吃雞。梓涵梓睿用一個號,這時候雙胞胎的優(yōu)勢就顯示出來了。兩人的默契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訓練的那種。病房里玩得熱火朝天,時然沒什么事,就出去走走。她不是不會玩,只是這種段位的游戲,已經(jīng)不能符合時然審美了。她想到外面超市買點零食,飲料什么的,招待幾個弟弟。醫(yī)院超市在門診樓那邊,時然路過掛水的地方,無意中瞥見一個小小的人,心里“咯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