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我也只能是跟著兩位警察離開病房。
朱瀟以我身體不舒服為由,一定要跟著我。
“這就不用了,我們是警察,你還擔(dān)心我們對你領(lǐng)導(dǎo)不利?”謝國躍冷著臉,似乎很不愿意朱瀟跟著一起去。
朱瀟的臉比他還冷,“你們警局又不是沒出過這種警察,以前的新聞我看過。”
“我領(lǐng)導(dǎo)身體不好,需要有人隨時看護,而且不過就是去拿證據(jù),法律也沒說過不準(zhǔn)其他人跟隨吧?”
她氣場完全不輸給謝國躍,最后謝國躍只能同意她跟著。
江玉婷的大平層就在醫(yī)院對面。
雖說已經(jīng)掛在了房產(chǎn)中介,可現(xiàn)在想要買房子還挺難。
尤其是這種大平層,價格不低,地理位置稍微有那么一點偏僻,想要出手更不容易。
回到家中時,家里的東西幾乎都已經(jīng)被收拾好了。
就等著有人買房子,這些東西我都帶走。
家具什么的都留下,只有一些個人物品和裝飾品,行李也不算是太多。
而我按照江玉婷說的,在雜物間找到了那個箱子。
箱子很新,只是上面落了一層灰。
打開箱子的時候,如我所料,果然都是百元大鈔。
謝國躍一臉得意,“看到?jīng)]有?這就是證據(jù)!”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把箱子又合上,小心翼翼地鎖好。
忽然門鈴響起,朱瀟走過去接聽。
“您好,快遞,這里有一份快遞,請問是江小姐家嗎?”
“是。”朱瀟開門,正看到快遞小哥拿出一個小盒子。
“江小姐的快遞。”
我走上前,看著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我只覺得有點奇怪。
我買東西從來不會郵到這邊,一般都是直接郵寄到公司。
而且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幾乎不怎么網(wǎng)購,我也沒時間等快遞。
我好奇地打開快遞,里面是一只錄音筆。
點開播放鍵,竟然是張翠萍的一些對話。
聲音有些小,可還是能聽得出是張翠萍的聲音。
“是啊,這么小就死了,這魚也白瞎了。”
“舍得啊,給我兒媳婦補身體,我當(dāng)然舍得買了。”
她的話都是一段一段的,似乎已經(jīng)被截取過。
我覺得有些奇怪,直接關(guān)閉了錄音筆。
謝國躍忽然撿起我扔在鞋架上的盒子,然后拿出了一張紙條。
我還沒看到紙條內(nèi)容,他就直接憤恨地指向我。
“江夏,你竟然敢偽造證據(jù),擾亂視聽!你在網(wǎng)上發(fā)布的內(nèi)容是誹謗!”
我一頭霧水地看向他,剛要去接他手里的紙條,他就一把搶過。
“干什么?毀滅證據(jù)?馬芳芳,趕緊把她手里的錄音筆拿走,那都是她誹謗別人的證據(jù)!”
馬芳芳眼底都是疑惑,可還是朝著我伸出手。
“江夏,東西給我。”
我緊緊握著錄音筆,然后目光落在謝國躍身上。
“謝警官,紙條上寫了什么?”
馬芳芳也轉(zhuǎn)頭看向他,“紙條給我看看。”
謝國躍有些不情愿地拿出來,但并沒有交給我們倆,只是張開紙條放在我們眼前。
“就這么看!誰也不能亂動!”
我瞇起眼睛仔細(xì)閱讀,看到內(nèi)容時,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