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谞一臉無語的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
“知道我直接爬上去,然后從里面打開房門,這樣你們就能進去了。”
我抬頭看了看高度,“你舉著,我正好能爬過去,它上面還在通風,窗戶也是開著的。”
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蹲下。
裴谞表情十分復雜,“你這小身板上去了,你怎么下來?”
“這個高度我有什么跳不下來的,你忘了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咱倆逃課不都是這么走的嗎?”
聽了我的話,裴谞更尷尬了。
大學的時候他其實很少逃課,除非是要去打工,會逃一些不太重要的課程。
有的時候一起逃課不方便走大門,我們兩個就會從學校旁邊的圍墻爬出去。
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害怕,后來時間長了反倒是習慣了。
只不過每次我都是要踩著裴谞才行。
裴谞應該也想起了以前荒唐的情形。
朱瀟面無表情的走到我們兩個旁邊。
“要不咱們就快點?一會兒保安要是巡查更不好辦了。”
“你們覺得這層不是他們重點的保護對象?”
裴谞想了想,應該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這才趕緊蹲下。
我輕車熟路的踩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再慢慢站起。
朱瀟在一旁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還要過來扶著我。
裴谞輕笑,“大學那會,我們倆經常這樣,放心吧,有我在,她不會摔。”
這一套動作我們兩個做過不下一百次,配合也相當默契。
尤其是我現在比大學的時候至少輕了二十多斤,裴谞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舉了起來。
還好窗戶都是開著的,我慢慢趴在窗戶上。
然后轉了個身,看向二樓里面。
里面的確是裝修的一片狼藉,而最醒目的就是墻壁的位置。
很明顯對方是直接買了一層連著的幾個商鋪。
然后直接要將墻體都打通,這樣就能形成一個大型的商鋪。
思想是不錯的,只是執行的時候竟然直接打掉了承重墻!
這人是瘋了嗎?還是說裝修的所有人也都瘋了?
我快速看向朱瀟,“針孔攝像頭能直接打開嗎?”
“可以,直接按一下按鈕就行,你看到什么了?”
朱瀟有些著急,還不忘叮囑我小心一點。
我這是快速打開了這個,我們攝像頭看到那個小紅燈亮起,心里才算安靜一些。
我將針孔攝像頭對準室內簡單的掃視一圈,確定拍下了大概的內容,然后才一點點順著窗戶朝下爬。
這個高度和大學的院墻差不多,我并沒費太多力氣,就直接跳了下去。
可當我腳剛剛落地,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保安的聲音。
“你們是干什么的?這層不讓過來都不知道嗎?”
“你們是我們小區的業主嗎?”
“我們是27層的業主,出差剛回來,聽那金毛的阿姨說,這層好像有什么問題。”
裴谞不慌不忙的開口,“我們為什么不能來這層看看?家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能找找罪魁禍首?”
“為什么他家能拿到賠償,我們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