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牙子,經(jīng)常打你們嗎?”李泓突然開口問道。雖然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但他還是想親口聽一聽楊惜靈的過往。孟麗聞言,沉默了片刻。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孟麗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jìn)了地獄里。都不知道是怎么爬回來的,如今還能有一條小命殘存,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在他眼里,我們......根本就不是人。為了能賣出一個好價錢,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來。”孟麗抽泣了一下,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哭腔。“會很難受嗎?難受的話就別想了。”李泓輕聲道。“沒事的。”孟麗揉了一下紅腫的眼眶,擠出一個微笑:“在被那個老頭抓走之前,我還是一個家境不錯的富家小姐。”“當(dāng)時我隨爹爹一同出游,在經(jīng)過一處郊外時,遇到了一個被地痞流氓調(diào)戲的女子。”“我覺得那女子可憐,便求著爹爹,讓隨行的下人趕走了那些潑皮。”“那女子對我們感激涕零,說要請我們喝水聊表謝意。”“爹爹急著趕路沒有答應(yīng),但我怕傷了她的心,便要硬爹爹跟著她去喝碗水,歇息一下。”“爹爹拗不過我,只能答應(yīng)下來。”說到這,孟麗滿臉后悔的哭出聲來。“我后來才知道,那女人跟老頭是一伙的,她給我們的水里下了蒙汗藥,爹爹跟我還有很多下人喝完就昏迷了過去。”“等我再醒來,就已經(jīng)被抓到了籠子里,再也沒見過爹爹一眼。”“也不知道爹爹現(xiàn)在在哪,都是我的錯,等我回去后一定要跟爹爹認(rèn)錯。”......房間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李泓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按照那老牙儈的秉性,對他無用之人他是決計不會留下來的。所以孟麗的父親,大概率已經(jīng)被害了。“麗姐。”楊惜靈輕輕地叫了一聲。“嗯?”孟麗看向她。“你救了我一命,便是我的半個家人,此后不管你何時來找我,只要我還在,我都會盡力給你一個歸宿。”楊惜靈的聲音很低,但是語氣堅定。她說到,便一定會做到。孟麗也沉默了下來,良久,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她雖然天真,但并不是個傻子,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心思早就不會像當(dāng)初那般單純。楊惜靈這句話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自己,很有可能已經(jīng)沒有家了。孟麗眼神呆滯,望著天花板久久不語。楊惜靈遲疑了片刻,抓住孟麗的手:“麗姐,想哭就哭吧,泓爺跟我說過,每個人都有哭的權(quán)利,無須憋在心里的。”孟麗眼眶通紅,最終卻是釋然一笑。“靈兒,謝謝你。”二女相視而望,一切盡在不言中。孟麗擦了擦眼淚,繼續(xù)道。“后來,他為了逼我們就范,不給我們吃的,不給我們喝的,還不讓我們睡覺,想方設(shè)法的消磨我們的意志。他甚至還會讓手底下的那些人當(dāng)著我們的面行靡靡之事。威脅說要是我們不聽話就先把我們睡了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