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再偷瞄向對面??上菑埬槒倪M門起就同一個表情,實在窺探不出什么來。他眼珠子一轉,將K換成了A,確保萬無一失。對于賭場老手來說,無時無刻都可以出千,完全不受場地和環境的限制?!昂昧?,開牌吧。”鄒少楠率先亮出底牌,以彰顯自己的坦蕩。牌面一出,四周一片嘩然。這已經是順子里比較大的牌面,反觀另一邊,明牌只有兩個五,局勢怎么看都不可能發生反轉。鄒言沒有立刻亮牌,而是拿著那張底牌,走了過去,直到兩人面對面了,才掀開。也是五?!氨??!”鄒少楠失聲道:“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見你——”“看見我什么?”鄒言抬手撣了撣底牌,“大概是沾到什么臟東西了吧,下次眼睛睜大一點,另外,這次算是替鄒家給你提個醒,別瞧不起老招數,有時候新科技,畢竟是個死物?!痹捯粑绰?,一把短匕從袖口滑出,他反手橫握,抵住對方的脖子,冷冷道:“現在到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把人交出來?!薄案?,你先別沖動,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等等!我、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鄒少楠連聲高囔,“如果你是指小侄子的話,那你就冤枉我了啊!我是叫手底下人去京市了,本意是想請小朋友來這邊玩玩,順便跟二哥你敘敘舊,沒其他意思,而且......而且不瞞你說,孩子還沒我到我這兒呢,你就先來了,你說這事鬧得......”“打電話,給你的手下?!薄靶校?.....哥你別生氣,咱們這都是一家人,我都叮囑過了......”這時,電話接通了,還沒等鄒少楠開口,對面的喊叫聲先從話筒里傳了出來?!袄习宀缓美?!你讓綁回來的那個小孩,和跟他一起的那個女人,搶了咱們的車跑了!然后好像出了車禍,這會兒周圍......”語無倫次的話,聽得鄒少楠既火大又心驚膽戰,他幾乎不敢看身邊人的表情,沖著手機怒吼道:“什么叫綁回來!我什么時候讓你們用綁的!我明明千叮嚀萬囑咐,對待小朋友要客氣,要有禮貌......”匕首從脖子上移開,鄒言垂下眼瞼,神色似松動了幾分。鄒三少暗暗松了口氣:“哥,我說的都是真話,你要信我啊,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還沒等這口氣松到底,寒光一閃——“?。。。 薄靶研?,小臻,醒一醒......”鄒林臻勉強睜開眼,感到全身仿佛被什么重物碾壓過一般,處處都泛著在疼。他習慣性強忍著,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與從小到大刻在腦海里的樣貌,有些不一樣。但依然能看出,是同一個人。他動了動嘴唇,呢喃喚道:“媽媽......”姜海吟從來沒見過小男孩如此脆弱的模樣,聽到他嗚嗚咽咽地叫著媽媽,心臟更是一抽一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