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竟感到消毒水的刺痛,有些難以忍受。白芊的事,他下意識地避而不談,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只能落荒而逃。十點,男人坐在大床上,打開電視機,調到久違的《動物世界》頻道。房間里沒開燈,熒光屏泛著幽幽藍光,照出一張蒼白地臉。這一坐,便是一整夜。出了法院,茍子鑫接到一通電話?!岸寂昧耍啃校煤?.....我待會兒就去看看,沒問題的話,立刻給你打尾款!”他長舒口氣,坐進車里。錢,果然是萬能的,沒想到短短三天,律所就能重新使用了,老頭子推薦的裝修隊,還挺靠譜。這時,一條消息彈了出來?!酒埳?,您讓盯梢的那個女人,今天回來上班了!】他挑起眉梢,立刻調整方向,往右拐去。一路疾馳,來到醫(yī)院樓下,邊走邊發(fā)消息:【現在在哪?】很快,對方給出準確定位:【門診區(qū)二樓主任辦公室】“小童啊,你真打算在這邊一直干下去?”“是的?!薄翱赡惆职值囊馑?.....”“我早就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王主任有些無奈,端起茶杯喝了口,剛要繼續(xù)勸,門板被敲響。見門關著還敢來敲的,通常是急事?!罢堖M。”誰知道,探進來一張全然陌生的臉。男人一身名牌,氣質不凡,桃花眼眨啊眨,俊俏但不顯輕浮。王主任有些不高興,可拿捏不準對方的身份,又不太敢隨意發(fā)火,只能沉著臉問道:“你哪位?”“我是病人家屬,找童護士長。”茍子鑫理直氣壯。“這位家屬,就算你有事,也不應該跑到這里來,你可以先讓其他護士......哎,小童,你去哪?”童冉走到門口,轉過身,一臉平靜:“主任,您說過,一切要以病人為重?!薄澳?.....”茍子鑫沖著那位禿頂主任笑了下,高興地跟上腳步??筛艘宦?,發(fā)現前面那人并沒有停下聊天的意思?!拔梗憔瓦@樣對我?”話一出口,竟有些委屈。這還是茍少頭一次在女人身上,體會到這種情緒。童冉皺了下眉,似有些不耐煩,她領著對方走到無人的角落,淡聲道:“我怎么對你了?你現在又不是病人家屬?!薄安皇?,你失憶了?!”她抿緊唇瓣,依舊保持一副聽不懂的樣子,然后就看見男人炸了?!靶?,那我不妨幫你恢復下記憶?!薄澳峭砟惚荒愕那澳杏严铝怂?,是我救了你?!薄澳愫妹孀樱阑畈豢先メt(yī)院,是我叫了代駕,貢獻出我的小老婆,載你回家。”“原本我以為,送你進門后,還能再回酒吧嗨一場,就讓代駕在車里等著?!薄敖Y果你藥性上頭,像是盤絲洞里的蜘蛛精一樣,死死纏著我不放。”“我累死累活一整晚,第二天一早,連你的影子都沒看見?!薄拔页鋈ネ娴臅r候,習慣性靜音,所以手機被代駕小哥打爆,人家不敢離開,在車里睡了一夜,最后我支付了高昂的代駕費用,又另外支付了一筆補償金??!”童冉抬手掩唇,低頭輕咳了一聲。她努力壓住嘴角,一字一頓道:“你追到這里來,是想讓我分擔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