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詡點(diǎn)頭:“小子自三歲便隨家父學(xué)武的,家父出生行伍,曾隨夏帥打過西遼,后來斷了條胳膊,才退伍歸鄉(xiāng)。”徐大春聽得好奇,上前捏了捏王安詡的胳膊,回頭對林止陌笑道:“這孩子果然一身好筋骨,明顯底子不錯。”林止陌見他雖然在這初春的天氣里凍得發(fā)抖,但是臉色卻還是如常,果然身體素質(zhì)不錯。他想了想,自己好歹也是個皇帝了,這孩子能被自己親自救下,也算是有緣。正要說什么,轉(zhuǎn)頭看見王青直勾勾地看著王安詡,眼里盡是心疼與同情之色。他心中一動,笑道:“王青,這孩子與你有緣啊,既是你本家,也是被你而救,不如以后由你來時常照拂一二如何?”王青大喜,這可是陛下開的金口,正合他意,他順勢就要跪下謝恩,見徐大春瞪他,才急忙反應(yīng)過來,深深一躬:“主子說到我心里去了,小人遵命。”他轉(zhuǎn)頭對王安詡之母說道:“回頭我在城內(nèi)買個宅子,你母子就住下吧,以后這孩子的一切用度便由我包了。”王安詡之母一驚,她可不是尋常農(nóng)家女子,原本娘家也是讀書人,林止陌一行人救了她孩子,現(xiàn)在又承諾要照拂他們,哪有這么好的事?“不可不可,救命之恩已難以為報(bào)......”王青擺手打斷她的話:“我家主子說了,這孩子與我有緣。”林止陌也笑道:“行了王青,你就先帶他們?nèi)コ抢锇桑I個寬敞些的宅子,這錢我出了。”王青大喜:“謝主子!”于是在旁邊一眾災(zāi)民羨慕的眼神中,王安詡母子被王青帶走了。他們到此還是如同做夢一般,就是不知道當(dāng)他們知道救了王安詡的是當(dāng)今皇上和司禮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他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林止陌對于這件事處理得也很滿意,王青雖然是個太監(jiān),但是為人老實(shí)本分,幼時也是遭過罪的,他能感同身受。對于王安詡說是讓他照拂,其實(shí)就是變相地讓他認(rèn)個義子了,對于王青和王安詡來說都是件好事。這時顧清依見等著看病的人都在眼巴巴望著她,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也面露不耐煩之色,便要和林止陌告別。然而林止陌忽然心念一動,說道:“顧姑娘,今日咱們有緣正好遇見,有件事不知能不能麻煩你?”顧清依道:“公子請說。”林止陌湊近了些,低聲說道:“我懷疑我中毒了,能不能請顧姑娘幫我看一看?”顧清依神色一緊,素手探上林止陌的脈門,細(xì)細(xì)把著脈,過了會又取出一根銀針扎了幾下,柳眉不時輕蹙。林止陌看她那樣子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太醫(yī)院被寧嵩滲透了,自己不知道會不會什么時候中了暗算,所以他才臨時起意請這位民間神醫(yī)給自己看看。然而現(xiàn)在看她的樣子,似乎自己真的中標(biāo)了?片刻后顧清依收回銀針,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林公子并未中毒,只是略見木枯土敗之象,乃陽虛之癥。”林止陌茫然道:“陽虛?啥意思?”顧清依咳嗽一聲:“公子的......房事還須收斂一些。”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