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想不通,只能暗嘆藝術家的想法果然讓人難以捉摸。他又問道:“酥酥那里怎么樣?”“一切如常,酥酥姑娘目前還是安全的?!辈聍牖氐溃澳莻€欺凌鄉民的富家子弟也已經查出,此人名叫蔡庭威,雖然也姓蔡,但非蔡佑的蔡家,不過近些年仗著同一個姓,倒是蒙了不少人,狐假虎威的借勢積攢了不少家財,算是泉州中流世家了。”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對于酥酥姑娘上次告官一事他很是不滿,一直在處心積慮要報復,只怕就在這幾日,會去尋仇。”尋仇?林止陌冷笑,酥酥是我的寶貝,老子都不舍得用力過猛,你特么還敢尋仇?柴麟等了會見林止陌沒有反應,又問道:“老爺,接下來怎么做?”“按既定方案執行,繼續找出蔡家所在,我就不信他們能躲在地下不出來,另外盯著那幾個要報仇的,不必阻攔,也不用幫忙?!绷种鼓爸匦禄謴土似届o,繼續吃了起來,又問道,“徐大春呢?該到福建了吧?”柴麟道:“回老爺,已經到了?!绷种鼓皼]有再多說,揮了揮手,柴麟就此離去。桌上的飯菜吃得差不多了,林止陌讓小二來收拾了,關上房門,和戚白薈一人倒了杯清茶慢慢喝著。戚白薈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去見見那幾個要報仇的?”林止陌笑笑:“見是要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他知道戚白薈的意思,自己一登陸就被盯上了,顯然耳目眾多,人手不少,而且還能用到弩箭這種東西,說明已經不是尋常要報仇的烏合之眾,而是有了一定規模的。這樣的一群人,應該是能從他們那里查到些什么來,最主要的是他們和世家有仇,就對自己有利。但是現在不是時候,酥酥在安溪已經等得夠久了,最關鍵的是還有個小雜碎盯上了她,必須抓緊過去見她了。唔......等見了酥酥該怎么解釋自己其實是皇帝這個事實呢?耳邊傳來戚白薈的聲音:“該睡了?!薄班??”林止陌回過神,只見戚白薈正平靜的看著他。屋子里就只有一張床,床上就只有一條被子。林止陌的嘴角又翹了起來,雖然現在還不能和師父發生點什么,但是睡在一個被窩里卿卿我我的也很美不是么?他咳嗽一聲,若無其事的開始脫起了衣服,卻見戚白薈反身坐到了椅子上。“師父,你不睡?”林止陌愕然。戚白薈雙手搭在小腹上,閉上了眼,說道:“給你守夜?!笔匾?.....林止陌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師父是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忽然發現戚白薈的臉色似乎略微有點發白?!澳悴皇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