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還遲疑?!”景帝不耐煩的再次催促。秘衛首領嘆口氣,道:“此事……臣實在難以啟齒!”“只是事情已經傳遍京都,臣自當讓陛下知曉,以便圣裁!”“臣斗膽,先請陛下先恕臣大不敬之罪!”“準了!快說!”景帝狐疑至極,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傳言,竟然秘衛如此惶恐?肅王冷笑著握拳,滿臉期待!反擊的機會來了!只要坐實陳洛那個咬牙,計劃仍舊可成!秘衛首領再次嘆口氣,“這第二道傳言……是在質疑蕭氏被誅殺十族,為何偏偏四皇子殿下穩坐王位,不受牽連?”“都在懷疑……四皇子殿下并非罪皇后蕭氏所生,而是陛下的……私生子!”!!!此言一出,整個朝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都呆滯了!肅王王戰,更是如遭雷擊僵在當場!“混賬!”錯愕之后,景帝暴怒拍案而起!“是誰!誰敢造謠皇室,找死嗎?!”秘衛首領跪倒伏地,“陛下,源頭已無從查明……”“該死!該死!”景帝怒不可遏,“這便是你們非要讓朕查的流言嗎?”“你們自己聽聽,這是什么?!竟敢造謠皇子,竟敢造謠朕!”文武群臣表情極為精彩,卻一個個噤若寒蟬,低頭裝木頭人。好家伙,造謠肅王是私生子啊,這誰敢多嘴?!那些傳言之人簡直瘋了,簡直不要命了!“王八蛋!王八蛋!”肅王回過神來,猙獰咆哮。“是誰?究竟是誰?!本王要殺了他們!殺光他們!”蕭氏覆滅,唯獨肅王沒受牽連,這件事在許多人心頭都是驚奇的。就連肅王自己,也偶爾疑惑,為何獨獨只有他絲毫沒受牽連。這個惡毒的傳言,無疑提供了一個思路……可他怎么可能接受這種見鬼的思路?他可是蕭氏在皇后位上生下的嫡子啊!竟被污蔑成是私生子?!好狠毒的流言,這分明是要斷絕他所有的前程啊!“父皇!您可要給兒臣做主,給兒臣做主啊父皇!”肅王憤怒咆哮,哭嚎不已。景帝也怒不可遏,猙獰開口道:“禁軍何在?!”“即刻給朕出宮,把所有散播議論此事之人,統統抓起來!下獄嚴刑審問!”“敢造謠朕和朕的兒子,統統該死!”“喏!”大殿外,禁軍轟然響應!徐渭見狀,駭然出列大喊,“陛下息怒!萬萬不可啊!”“此消息既然已經傳遍全城,陛下您難道要血洗整個京都城嗎?!”“徐渭!”景帝怒吼,“你也聽到這些刁民議論什么了!”“如此造謠皇室,如若不嚴懲,天家威嚴何在?肅王的名譽何在?!”“找不到始作俑者,朕便殺!看誰還敢議論!”徐渭大驚,跪倒大吼:“不可!絕不可如此!”“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宜疏不宜堵啊陛下!”“您若大開殺戒讓血流成河,豈不是相當于坐實了這傳言嗎?!”“!!!”景帝一個搖晃,險些跌倒。“那你讓朕如何?!難道朕要任由這些刁民造謠皇室嗎?!”“從長計議啊陛下!”徐渭言辭懇切,“百姓無辜,不過是被流言誤導而已!”“臣建議把所有流言一并處理,一條條給百姓解釋清楚,再禁止胡亂散播流言才是上策啊陛下!”景帝額頭青筋直跳,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