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駭然驚疑,肅王哭泣認罪求饒!景帝,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漸漸恢復清明!他剛才,惱恨過頭了,竟然真懷疑肅王究竟是不是他的骨血!有那么一瞬間,竟真想殺了他了事!可細想之下,他卻清醒過來。用謠言造謠打壓陳洛,以此拉攏勛貴集團,這等陰狠手段,豈不跟他一模一樣?更何況,這小子,無論模樣還是身形,都跟他年輕時一般無二啊!怎么可能不是他親生的?!該死的謠言,竟直接亂了朕的心智!景帝深吸口氣徹底冷靜下來,提劍坐回龍椅,陰冷開口。“傳旨!禁軍協助巡防營,嚴查京都城十日!”“膽敢再有謠言涉及皇室王公大臣勛貴者,格殺勿論!”“發布戒謠令,有膽敢再編造謠言散播者,治重罪!”禁軍首領趕忙領命,文武百官紛紛躬身呼和:“陛下圣明!”景帝卻轉頭看向肅王和成國公等人,再次開口。“念爾等初犯,皆罰俸半年,禁足閉門思過三月!”“再敢如此搬弄是非,殺無赦,以儆效尤!退朝!”肅王真要哭了,不甘心的開口道:“父皇,陳洛他……”“臣等,叩謝吾皇隆恩!”成國公等人嚇個半死,慌忙搶過話頭。事情都已經弄成這樣,還想著害陳洛呢?先自保吧肅王殿下!魏忠賢也趕緊上前制止肅王。他們敗了,一敗涂地!可究竟怎么敗的,為何會敗?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啊!隨即,京都城雞飛狗跳!禁軍帶著城防營全體出動,滿京都的呼喝疾馳!不需要殺雞儆猴,如此威勢之下,八卦了好幾日的百姓們,自然嚇的紛紛閉嘴。就連大臣們,也紛紛噤若寒蟬,下朝后連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觸了景帝的霉頭。徐渭一路憋著,直到回到家關上門,才放聲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妙啊!絕妙!那小子神了!”“他究竟怎么做到的?到底怎么做到的?!”“快快,去打聽打聽,這幾日京都城里的謠言到底怎么回事?”老仆苦澀道:“老爺,現在可不敢去打聽啊!”“滿大街都是禁軍和巡防營,連茶館酒樓都不敢開門經營了,生怕有人談論!”“茶館酒樓?!”徐渭卻猛然目光亮起。“著啊!老夫怎么沒想到!”“若論謠言傳散,何處能比得過茶館和酒樓?!”“走!去忠勇侯府!我那好孫女一定知曉些什么!”話音剛落,又有仆人在門外喊道:“老爺,大小姐來了!”“果然!”徐渭大喜,“快快讓她進來!”林輕盈帶著小桃,一路小跑而來。她俏臉滿是忐忑,直到瞧見徐渭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才突然松口氣,放慢了腳步。徐渭微怔,迅速攆走了小桃等人。這祖孫倆,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林輕盈看他神色,便猜到了朝堂的結果!他也從林輕盈的反應,證實了事情跟她有關!“盈盈,你們到底怎么做到的?快跟外公說說!”“還有,那第三道傳言,到底是什么?!”徐渭好奇的抓耳撓腮,迫不及待的詢問。“呀,外公在說什么?外孫女怎么聽不懂呢?”林輕盈笑意嫣然,俏臉滿是說不出的驕傲。徐渭頓時痛心疾首,“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好你個小賊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