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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d2(); 獨孤洪連連倒退數(shù)步,勉強站穩(wěn)身形。
他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姜奈,磕磕巴巴說道:“你、你想怎么樣?”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事兒精,看見她就準(zhǔn)沒好事。
即便代青青小姐之前冒充她做的不對,可現(xiàn)在青青小姐被關(guān)了這么久,身邊納戒以及所有貼身物品都被搶了,這還不夠?
這懲罰已經(jīng)夠夠的了好不好?
彼此間又沒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一個勁要把別人往死里逼呢?
真是個毒婦啊!
獨孤洪雖然沒敢在她面前唧唧歪歪什么,但姜奈能從他憤懣的眼神中讀出一些意思。
【斤斤計較得寸進(jìn)尺!執(zhí)著不放心狠手辣的毒婦!】
在獨孤洪這幾名小年輕眼里,她這位大小姐大概就是個不懂感恩不知進(jìn)退,不曉得仁慈寬厚待人,只知盛氣凌人逼迫的十惡不赦之徒。
可那又如何?
奈奈做事一向隨心所欲慣了,她想懲戒什么人,還需經(jīng)過幾個獨孤家年輕一代弟子批準(zhǔn)?
簡直可笑!
來冒充就得付出她應(yīng)有的代價,此事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揭過去?
可笑的是,她還沒來找代青青算賬,這些人就敢以受迫人的身份,頭先來控訴她的不是?
這角色置換是不是太引人迷惑?
被冒名頂替的是她姜奈,被人算計的也是她好不好。
憑什么要她去原諒?
又憑啥要求她圣光普照寬容待人,還得去顧及別人脆弱小白蓮的心情。
這些人是活在夢里想屁吃呢?
“把人綁了全都送去前廳。”姜奈輕飄飄落下一句話。
獨孤秀身后一眾人頓時一擁而上,直接將吵鬧不休的獨孤洪幾人堵上嘴,連同面有怒色的代青青,一并押送至前廳。
城主府前廳十分寬敞,即便一下子涌進(jìn)來幾十號人,也不嫌有多擁擠。
代青青瞳孔猛縮盯著姜奈,心中一個勁打鼓,心里七上八下暗暗叫著不好。
聞訊而來的獨孤歲,帶著幾位長老步入正廳,面色都有些莫名其妙,還不知發(fā)生何事。
另一側(cè),獨孤明泉亦推著獨孤明月走入大廳,目光朝自家姑娘獨孤秀掃去。
獨孤秀會意,立馬走到父親身邊,嘀咕嘀咕把事情來龍去脈告知了他們。
獨孤明月微微挑眉,目光中含著幾分趣味,往代青青身上掃去。
沒想到這女人已被關(guān)押在單獨的廂房內(nèi),居然還能繼續(xù)續(xù)作妖,慫恿幾個年輕小族人救她出去。
倒是有幾分本事,蠱惑人心的手段耍得也不錯。
代青青見獨孤家所有人都到場,心里反倒是略微平靜下來。
她跟獨孤家一眾人畢竟相處一月有余,知道獨孤家從上到下都是些什么樣性子的人。
他們并非大奸大惡之輩,肯定做不來欺凌她一個柔弱小女子的事情。
更何況她從始至終對獨家都沒有做過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
不但沒有做措施,甚至她還幫了獨孤家不少忙,提供過許多資源。
就像獨孤洪所言,她唯一的錯處大概就是不明就里前來頂替獨孤奈歸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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