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恐怕也只是小懲大誡而已,二叔動手打親兒子,八成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這鞭傷看著厲害,恐怕也沒那么重。”
姜立心中贊了一聲小姑娘通透,嘴上卻忙著給自家大老爺打著圓場:“大老爺總不好親自下手去打侄子,這次也算是給姜姚氏母子倆一個教訓(xùn)了。”
這教訓(xùn)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姜姚氏若事先知曉,把姜奈惹毛會是這么個下場,估摸著得好好掂量下。
自己受傷也就罷了,還連累寶貝兒子被用了家法,姜姚氏一想起兒子疼得慘嚎滿地打滾的樣子,便忍不住暗暗咬牙。
這筆帳她記進(jìn)了心里,跟姜奈的梁子算是結(jié)大了。
天大亮的時候,姜奈剛回到苑子,就見乳娘胡氏一臉心疼地跑了過來,攙住她的小手碎碎念道,“怎么要學(xué)習(xí)一晚上這么久?這一晚上是都在白云觀學(xué)習(xí)么?”
小姑娘松懈下來,才覺得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說道,“乳娘,我困了。”
胡氏連連點(diǎn)頭,“那就先喝點(diǎn)粥再去睡吧。”
白云觀的老道教姑娘什么了?教的也忒認(rèn)真了。
“方才老太太派人來傳話來了,叫姑娘好好歇息,晚膳時過去一趟。”
“另外,去林夫子那兒聽學(xué)的事情便先緩一緩,看姑娘什么時候時間能安排過來再去。”
“說是要緊著白云觀五岳真人那兒,讓姑娘一切都要聽真人的,好好學(xué)習(xí)其他事勿要多管。”
姜奈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想老太太倒也是個識趣的,這可比那不著四六傻不愣登的姜姚氏精明多了。
可惜老太太年事已高,早就不接管中饋之事。
若不然,公中的事老太太管著,也沒那姜姚氏什么事兒了。
姜奈喝完粥往床上一滾,腦袋才沾著枕頭,人便秒睡。
沈翊原本還想跟她說幾句話,這頭才想起個事情,寫好張字條,那廂一抬眼就見小姑娘已經(jīng)呼呼大睡。
望著這貨昏天黑地人事不知的模樣兒,沈翊無語嘆氣。
小姑娘不是會醫(yī)術(shù)么?
怎么不給自己望聞問切一下,看看是不是得了嗜睡癥?
當(dāng)晚,姜念芯被自己的噩夢給驚醒了。
她豎起身子顫顫發(fā)抖,想找母親姜姚氏說說話,發(fā)覺母親還臥床不起,不便打擾。
她心里既惶恐又害怕,叫了兩遍丫頭的名字都無反應(yīng)。
陡然間窗外一道白光伴著驚雷閃過。
窗欞子上印出一張慘白如雪的人臉。
姜念芯倒吸一口涼氣,連尖叫聲都未曾發(fā)出,人已被嚇得昏厥過去。
與此同時,姜奈也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一臉迷迷瞪瞪的小表情,似夢似醒的樣子。
胖乎乎的小手下意識地使勁捶著灼燒般刺痛的腦袋。
窗外嘩嘩大雨傾盆而下。
屋內(nèi),一個圓丟丟的小人兒,毫無意識地繞著桌子來回打轉(zhuǎn)。
搖搖擺擺間,一直不斷用手捶著小腦袋,一副疼痛難忍之態(tài)。
“啪嗤!”一道雪白閃電撲在窗戶紙上。
姜奈驀地跳了起來,沒頭沒腦就朝前面的墻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