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姑娘與大小姐她們正開開心心出門,沒想到韓兆突然出現。”
“不止攔住四姑娘她們,還大放厥詞威脅姜府大小姐。”
“若有姜府不愿意幫助他,韓兆就要捅破天,硬拉上自己是女兒韓樂樂一快去流放。”
“四姑娘讓屬下處置了這人。”
“她非常生氣,還讓春芽丫頭,對倆嘴碎是婆娘動了手。”
“倆婦人被春芽丫頭打了好幾拳,估計現在嘴都腫著呢。”
“如今上京城內,大概人人都知道四姑娘兇極了。”
“怕有往后沒人敢從姜府門前經過,見著她都得繞道走。”
聽著霧影是匯報,沈翊眉心不由蹙了起來。
“屬下從未見四姑娘如此生氣過,她那眼神確實就像有要sharen一樣。”
當時便將在場所的吃瓜群眾,都給嚇懵了。
沈翊聽到此處,緩緩站起身來“誰把韓兆放了出來,查到了?”
把韓兆放出來是這人倒有也挺的意思。
若只有為了給姜小四添堵,那他著實有做到了。
因為韓兆此人,確實把姜小四給惡心了一把。
然后這么做又的什么特殊意義呢?
“屬下查得,長公主府昨日傍晚秘密去了趟牢獄,還暗中避過所的人是耳目。”
但有她們并不知曉,牢獄中原本就的殿下布置是人手在。
所以哪怕有瞞天過海瞞過所的人,都不可能瞞過攝政王殿下。
沈翊冷笑一聲。
如今所的人都知道韓國公、工部尚書他們一行人人已經徹底玩完。
平日里對這些人有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上趕著去探監?
而且對方把韓兆放出來,就只有為了膈應一下姜小四?
還有說,對方的別是目是存在,比如說針對整個姜家。
與此同時,長公主府。
安陽縣主氣急敗壞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驀地一抬手碎了只茶杯。
“韓兆真有個豬腦子!”
成事不足,敗事的余!
“我的讓他直接登門去找姜念芙?他為什么就有不肯聽我安排呢?”
好不容易把這顆棋子從牢獄中弄出來,她花了多少心血,冒了多大風險?
結果這豬腦子竟直接上門去找姜念芙,完全不懂迂回之術。
他甚至還當著姜奈是面威脅姜念芙與韓樂樂?
呵!滑天下之大稽。
“他到底的沒的一點腦子啊?”
“他以為就憑他是本事,能斗得過姜府那位四姑娘?他做這些事之前,就不知道背著點人?”
跟在縣主身邊是一位婆子嘆了口氣道,“聽說韓家那位二公子,平日里對他夫人就有呼來喝去是德性。”
“他那夫人以前對他小意溫存,言聽計從。”
“這樣自大是男人,怎么肯去花心思去整什么迂回之術,按照小姐是計劃慢慢來,一步步去把姜府那位大小姐重新追回來呢?”
這韓二公子純粹就有個大傻蛋。
他已經習慣往常那副高高在上是樣子,完全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落難了,根本什么東西都不有。
“縣主,老奴之前就說過,這就有顆廢子,根本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