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我還是把花姐說的那些話聽了進去。
或許我真的該考慮一下,找回我丟失的記憶了。
總這么渾渾噩噩也不是一回事。
只不過我出院這半年,也沒有遇到來找我的人。
反而最近這兩個月,接二連三的冒出和我認識的人。
怎么看都很奇怪。
尤其是應嵐,我私底下查過她的資料。
她是應家大小姐,之前還結過一次婚,后來因為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原因離了,再后來就沒多少消息了。
我不至于和一個離婚的女人有糾纏吧?
至于她說,她是我未婚妻,是我女朋友的事,我還是覺得特別的假。
因為我面對應嵐,沒有一絲心動。
我覺得以我的性子,也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如果真的要在應嵐和蔣婉兩人之間挑出一個有可信度的,我反而覺得是蔣婉。
但我心底也有些猶豫,蔣氏集團的總裁,大名鼎鼎的青年女企業家,我真的配和她在一起嗎?
關于我的身世,以及以往的那些記憶。
就如同云中霧,鏡中花,讓我摸不清。
與此同時,蔣婉也拿到了關于晏隋當初的就診記錄。
看著就診記錄上琳瑯滿目的藥品,以及當初醫生的診斷,心里難受的要命。
原來晏隋當初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摔下懸崖后大難不死,掛在了樹上,但是也受了重傷,足足在醫院里面躺了半年才出來。
一開始救晏隋的那一批大學生志愿者東湊西湊給晏隋湊了十萬塊錢交手術費,但是后面的手術費一次比一次貴,那些大學生們也沒多少錢。
最后只好把晏隋扔在醫院。
給晏隋主刀的那個醫生心地善良,知道晏隋這個情況后,主動幫他墊付。
墊付了錢,又聯系了各種各樣的補助,最終還是欠醫院四十萬。
晏隋離開醫院時,還給醫院打了欠條。
蔣婉看到這點忍不住心疼,晏隋什么時候缺過錢?
晏隋在她身邊別說四十萬了,四百萬四千萬隨隨便便都花了,現在居然被區區四十萬為難住了,還簽了欠條。
蔣婉打算明天過去醫院看看,幫晏隋把欠的那些錢補上。
盡量把款項清干凈。
難怪,晏隋居然會在那個小小的餐廳里面上班,可能就是因為失去了記憶,忘記了以前發生的事,又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只好先過渡一下。
蔣婉想到這,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她心里相當難受。
蔣婉提著皮箱子到醫院時,主動去找了晏隋的主治醫生。
“請問是李醫生嗎?”
診室里,是一位年過半百的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