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條私信時愣了一下。
點擊這個人的頭像,才忽然想起來,她就是剛才銳評蔣婉的那個女人。
恰巧是點進去了,我才發現我被這個女人拉黑了。
有這個發現時,我愣了片刻。
哇塞,可真有意思,我第一次遇到網暴我的。
罵的那么難聽,我還以為她多有種呢。
沒想到一來就把我拉黑了,現在互聯網上的這些女人腦子都是有病吧。
蔣婉發現我的臉色不太對勁,將手里的物品收拾干凈后湊到我這邊:“怎么了?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這怎么回事啊?”
蔣婉看清楚對方私信罵我的內容后,臉都綠了。
“你做什么了?別人罵你?”
我才想起來,我剛才已經截圖,調出我剛才截好的那張圖片。
“就因為這事她罵你?”
我點了點頭,看出蔣婉有要給我出頭的意思,故作委屈道:“對呀,她罵我是土狗,而且還說我是chusheng,老婆,你一定要替我撐腰。”
“好,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蔣婉黑著臉從我手里拿過手機,截圖發了一條作品。
甚至買了五萬塊錢的流量,這張截圖瞬間火遍大江南北。
與此同時,剛剛私信罵了我的馬爾濟斯,這時正在湊錢買外賣。
都已經要過年了,她還在工作崗位上呆著,肥碩的身體擠在單薄的椅子上,稍微動彈兩下就氣喘吁吁。
她的主頁作品剪了一個流量小花和流量小生的cp向視頻,這個視頻三千多的點贊。
時不時會有人重新刷到這個視頻,給她點個贊或者是評論一下,都很正常。
馬爾濟斯拿起手機發現有人給她發了消息,催促她抓緊時間再彈出一個cp向視頻。
她笑瞇瞇的回復了對方一句:“知道了寶寶,馬上就開始剪,等我喲。”
她回完這條消息后,把自己庫存的剪輯痕跡特別拙劣的視頻放了出來。
視頻剛放出來,點贊評論噌噌噌的往上冒,甚至還有不少人關注她。
馬爾濟斯眼睛一亮,心里想,該不會是她一炮而紅了吧?
如果真那樣,她就可以辭職了。
幻想以后靠接廣子能賺得盆滿缽滿,她心中就越發高興,哈喇子都要從肥碩的臉上流淌出來了。
點進去一看,鋪天蓋地的罵聲。
“你就叫馬爾濟斯是吧?趕緊給人家道歉,我們新城怎么你了?我還以為你是京市海市的呢,說話那么硬氣!”
“不與cs論長短,窮山惡水出刁民?誰窮不就是你這條狗窮嗎?”
“我們新城的人是土狗?那你是什么玩意兒?你們整個省都是給京市輸血的,全家老小辛苦百八十年都不一定能在京市買得起一個衛生間,還擱這嘲諷什么玩意兒?”